当下,他迅速组织力量,一方面安排士兵们清理战场,收集可用物资;另一方面,从后方紧急调配粮草、兵器等物资,全力补充城内的物资储备。
同时,他还从周边营地抽调精锐兵力,增添城内的防守力量。
一切准备就绪后,侯铭轩果断率大军撤退,将守城之责全权交由晏雷利。
房车离去,大军浩浩荡荡地继续奔赴主攻的西线战场。
而田荣浩却在城中,满心怨恨地望着侯铭轩驱车离去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
他觉得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这口气如鲠在喉,咽不下又吐不出。
于是,被怨恨蒙蔽心智的他动起了歪心思。
他匆匆回到住所,一把推开房门,将桌上的杂物拂到地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随后,他铺开纸笔,奋笔疾书一封家书寄回朝中。
在信里,他颠倒黑白,全然不顾事实真相,向自己的丞相老爹哭诉侯铭轩如何专权霸道,在战场上肆意羞辱自己,将守城不力的责任全部推到侯铭轩身上,还妄图架空他这个城主,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无辜受冤的可怜人。
他辞恳切,字里行间满是委屈与愤怒,要求老爹一定要在京都闹出些动静,想尽办法败坏侯铭轩的名声。
他还恶狠狠地写道,最好从侯铭轩的亲信下手,抓几个典型惩治一番,杀鸡儆猴,让侯铭轩知道厉害;甚至希望老爹能不惜动用各方手段搞垮侯铭轩发家的天阙阁,让他一无所有,从云端跌入谷底,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写完信,他将信封好,叫来亲信,千叮万嘱一定要快马加鞭送回京城,那眼神中的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写完家书,田荣浩心中的怨恨丝毫未减,那股邪火在胸腔内肆意乱窜,灼烧着他的理智,令他几近疯狂。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双眼满是狰狞之色,仿佛被恶魔附了身一般。
片刻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旋即唤来亲信,压低声音吩咐道:“去,把侯铭轩新任命的守将晏雷利给我叫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那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亲信领命后匆匆离去。
晏雷利为人正直,在军中素有威望,平日里待士兵们亲如兄弟,大家都对他敬重有加。
此刻接到城主府的传唤,他未曾多想,只当是有紧急军务需要商议,毕竟当下局势虽暂稳,可仍危机四伏,不容有丝毫懈怠。
于是,他简单整理了下衣甲,便只身一人向着城主府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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