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皇子沈凤清,虽贵为皇室,却毫无骄娇之气,奉献一切,军心所归。
而东川国的士兵们,本就是这方古代世界内的最强陆军兵种,精锐无比。
或许骑兵方面,他们不如北方寒疆国的刺猎铁骑,海军阵营,不及倭缅四岛。但东川国的陆军战力,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举世顶尖。
平日里,他们刻苦训练,无论是酷热难耐的三伏天,汗水湿透衣衫,还是寒风刺骨的数九天,手脚冻得麻木,都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拉弓,都带着千钧之力,力求做到一击必杀。
在这般强大的合力之下,东川国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败绩寥寥无几。每一场胜利都像是一记重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南越诸国的防线。
那曾经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在东川国的猛攻之下,仿若脆弱的纸糊一般,迅速土崩瓦解。
随着一场场战事的落幕,南越诸国的版图急剧缩水。
曾经林立的四十三国,如同遭受了狂风骤雨的侵袭,在战火的洗礼下,如今仅剩下二十一国,那些消失的国度,土地被东川国接管,百姓在动荡中惶惶度日。
七十二大宗门,也锐减至三十四大宗门,曾经门庭若市、高手云集的门派驻地,如今大多沦为废墟。
残垣断壁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在无声地哭诉着往昔的繁华与如今的凄凉。砖石缝隙间,杂草丛生,偶尔可见几件破旧的兵器,似乎还在回忆着当年的热血厮杀。
南越联军更是损失惨重,原本七十万的虎狼之师,在一场场残酷的战斗中折损。
被侯铭轩等将领的奇谋妙计,不断消耗着南越联军的有生力量。
侯铭轩三字,已成南越军民口口相传的梦魇,占据中,东川国军或佯装败退,引得敌军深入包围圈,然后四面合击;或夜袭粮草辎重,让敌军入断粮的绝境,军心大乱。
如今,南越联军锐减半数,兵力凋零,战场上,南越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层层叠叠,已成一座血腥的小山丘。
鲜血染红了大地,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洼,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们的军旗破碎不堪,被刀砍剑刺,被战火灼烧,无力地耷拉着,随风飘摇,仿佛在诉说着这支军队的悲惨命运。
士兵们士气低落,眼神中透着绝望与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亡国的阴霾笼罩头顶。
然而,就在东川国信心满满,妄图进一步扩大领土,向南推进吞并南越剩余势力时,战局却陡然发生了逆转。
本应是士气全无、苟延残喘的南越军队,不知为何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竟如回光返照般疯狂反扑。
许是他们深知这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若是再不振作,家国将彻底覆灭。
于是,南越军队迅速集结起残余的精锐力量,这些士兵们,眼中燃烧着最后的怒火,心中怀着必死的决心,在南陆中部边境线上与东川国展开了殊死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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