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结彩的彩带随风飘舞,遍地爆竹纸屑,红通通的一片,仿若给大地铺上了喜庆的地毯,那浓烈的喜庆氛围扑面而来,分明是刚刚行过迎亲队伍。
侯铭轩却无心欣赏,只当是寻常人家的喜事,闷头走进村子,心中还在思索着蟠龙会的种种线索。
没承想,刚入村不久,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如利刃般划破了村子的宁静。
侯铭轩心头一紧,循声望去,便瞧见一妇人掩面痛哭。
那妇人衣着朴素,粗布衣衫上还有几个补丁,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她哭得身体颤抖,双手不停地抹着眼泪,那哭声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悲愤,仿若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哭声宣泄出来。
侯铭轩起初还以为是这家人舍不得女儿出嫁,念及亲情难舍难分,毕竟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亲人分别总是伤感的。
出于关心,他上前轻声询问,声音轻柔温和,带着几分安抚之意:“大娘,您这是怎么了?今日家中办喜事,何故哭得如此伤心?女儿总是要嫁人的,看开些才好。”
妇人听闻,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抽噎着说出背后令人发指的真相。
她那所谓的亲家,是一窝畜生。
那家恶霸畜生为了满足私欲,简直丧心病狂。
他垂涎妇人女儿的美貌,便带人大闹女方家宅,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手持棍棒,冲进院子,见人就打,将女孩的爹爹、哥哥打伤。此刻,屋内传来男子们绝望的哀嚎,声声刺痛人心,那是受伤后的痛苦呻吟,也是对恶霸无力反抗的悲愤呐喊。
“娘的,竟有这等事!”
侯铭轩本就心绪不佳,满心的愤懑正无处发泄,这下见此等不平之事,自是来了劲头。
他眼神中瞬间燃起怒火,那怒火仿若能将一切邪恶焚烧殆尽。
他快步走到妇人跟前,轻轻扶住妇人颤抖的双肩,温安慰女方一家:“大娘,您莫要伤心,我定当为您讨回公道,绝不让那恶霸逍遥法外。”
说罢,他转身,顺着迎亲队伍离去的方向,疾步追赶上去。
誓要将那恶霸绳之以法,还这家人一个公道。
侯铭轩心中的怒火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愈烧愈旺,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截住那丧尽天良的恶霸一行,他索性开着房车一路狂飙。
房车的引擎仿若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牢笼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疯狂地沿着狭窄而崎岖的村道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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