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显贵们起初带着几分新奇与试探,围坐在桌旁,眼神中满是好奇。
有的轻轻抚摸着麻将牌,感叹这做工的精致;有的小声议论着规则,试图提前摸清门道。
可没玩几轮,便被麻将独特的魅力深深吸引。
谁也逃不掉!
牌局上,局势瞬息万变,有人因巧妙组牌胡牌而欢呼雀跃,那声音高亢激昂,仿若赢得了一场大战;有人因错失良机懊悔不迭,拍着大腿,直呼可惜。
雅间内气氛热烈非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侯铭轩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成就感,仿佛看到了麻将在京城开枝散叶、风靡全城的美好前景。
暖阁之内,炭火熊熊燃烧。
最外围四位官员围坐在一张古朴厚重的麻将桌旁,不时开怀大笑,笑声爽朗,震得房梁都似要微微颤动,手中的牌起起落落,战局正酣。
其中一位官员,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平日里便喜好附庸风雅,家中藏书颇丰,常与文人墨客往来唱和,此时玩得兴起,灵感突发,仿若有一道灵光自脑海中闪过。
他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只见他缓缓放下手中麻将,微微仰头,目光透过缭绕的炭火烟雾,望向虚空之处,似是在捕捉那稍纵即逝的诗意。
片刻后,他清了清嗓子。
屋内众人全都看向他。
紧接着,他抑扬顿挫地吟道:
“方城之战趣味长,竹战酣时意气扬。
万子千番寻路数,条子百态隐阴阳。
筒花绽放迷心眼,风字飘忽定八方。
胜负且随牌运转,逍遥此际忘朝堂。”
诗一出口,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其余几位官员先是一愣,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嬉笑的神情,此刻却凝固成了惊愕。
但仅仅一瞬之后,他们便回过神来,随即拊掌称赞,掌声如雷,在暖阁内久久回荡。
一位官员身着深蓝官袍,面容清瘦,高声笑道:“妙啊,大人这诗将麻将之趣、博弈之妙描绘得淋漓尽致,用词精巧,对仗工整,读来朗朗上口,真真是佳作!您瞧这‘方城之战趣味长’,把咱们这麻将桌比作一座神秘的方城,每一局牌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趣味无穷。还有‘万子千番寻路数,条子百态隐阴阳’,把咱们摸牌、组牌时的心思刻画入微,仿若将咱们的心思都袒露在了这诗里,兄台这才情,佩服佩服!”
吟诗的官员听得众人夸赞,脸上笑意更浓。
他谦逊地摆摆手:
“诸位过奖了,不过是一时兴起,见这麻将牌如同人生百态,有感而发罢了。”说罢,他又仿若从未被打断过一般,从容地拿起一张牌,眼神重新聚焦在牌局上,继续投入到这热闹的战局之中。
屋内的欢声笑语再度响起,与窗外的寒风呼啸声形成鲜明对比。
蒋国公坐在侯铭轩一旁,此刻却白了吟诗之人一眼,玩笑道:“在侯诗仙面前作诗,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