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哗然,面对两拨势力头头的对攻,窃窃私语之声瞬间如潮水般涌起。
有的臣子面露惊愕,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局面;有的则低头沉思,权衡利弊,试图在这场纷争中找准自己的立场;还有的眼神闪烁,心怀鬼胎,准备伺机而动。
整个朝堂仿若一锅即将沸腾的热油,局势瞬息万变,一触即发。
楚国公微微一笑,仿佛胸有成竹。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回荡:“诸位大人口口声声说侯铭轩杀了二十七人,可有证据?”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似是在向这些急于给侯铭轩定罪的官员们宣战。
田丰兆简直被气笑,他为官多年,位高权重,何曾被人这般公然质疑过。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胸脯剧烈起伏,怒极反笑道:“满村尽是人证,眼睁睁看着他们惨死,那些村民惊恐的面容、颤抖的证,难道还不足为证?此外,就连侯铭轩都已承认了事情经过与自己的罪行,他签字画押,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却向老夫来要什么证据,岂不可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象牙笏板,以增强自己话语的气势,那模样仿佛要将楚国公的质疑一举碾碎。
“只有人证有什么用,大可以重金贿赂令其改口。至于口供,屈打成招、亲朋威胁均有可能,不足信。”
楚国公依旧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回应着,可眼神却愈发犀利,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刺对方要害,“我怎么听说,昨夜当地府兵前去后,现场什么都没发现。首辅大人,您这话在我看来才算是强词夺理。试问谁人不知您与侯公子有些嫌隙,想要置他于死地,联络些官兵,制造些证据,也算轻而易举。”
此话一出,仿若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上爆开,所有朝官几乎都被楚国公这不要脸的劲头震撼,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惊愕地看着楚国公,似乎不敢相信他竟敢如此直不讳地指责首辅。
沈诏硫高坐皇位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嘴角更是流露出一丝浅笑。
他心中暗自思忖:有意思,这朝堂许久未曾这般热闹了,且看他们如何收场。这一抹浅笑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那威严庄重的帝王面容。
田丰兆似是被气得不清,他手捂着胸口,身体微微摇晃,面色涨红如猪肝,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颤抖地嘶吼道:
“你血口喷人!那二十七人被侯铭轩的火器炸成灰飞肉泥,如何还能寻到证据?那爆炸现场一片狼藉,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你可曾亲眼见过?”
“既然没有证据,怎么能证明那二十七人死了呢?”
楚国公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强硬,丝毫没有给田丰兆喘息的机会。
礼部尚书孙厚佲见田丰兆处于劣势,心中一急,立马补充道:
“此子断不可留,持有铁皮怪物与杀伤极大的火器,本就十分危险,难以控制。陛下念其诗才,给予足够恩宠,让他得以在京都立足。但日后万一他起了反心,杀入宫城,谁能拦他?难道由楚国公去阻挡?”
他的声音尖细急促,试图将话题引向对侯铭轩不利的方向,为田丰兆解围。
刘成听了这一作品,眼珠子一转,很快转移矛盾,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