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蛮横至此,竟然将打王鞭携至殿上,在朝堂上肆意挥舞,那打王鞭在空中划过,呼呼作响,吓得一众官员噤若寒蝉,沈诏硫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却又因祖制与局势,暂时隐忍。
近些日子,吴侯月的野心愈发膨胀,甚至开始联络兵部尚书与田宰辅,三人时常秘密商议,妄图操控军政大权。
他们的手还伸到了皇城守备司,暗中收买军官,安插亲信,皇城的安危已然受到威胁。
沈诏硫怒火中烧,至此,终于忍无可忍。
“你已有取死之道。”
沈诏硫说到痛处,愤怒地锤桌,那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震得跳动起来,可见其心中的愤怒已达。
既然不能明面上杀他,那便派出自己的亲信暗杀。
沈诏硫深知,此人一死,朝堂定然大乱,那些依附于他的官员将群龙无首,各方势力为了争夺空缺的权力必然陷入纷争,到那时,他便可趁乱重新规划朝局势力,将朝堂重新掌控在自己手中。
“既是公爵,那么此人府邸定然守卫森严,您派我去暗杀他,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我了。”
侯铭轩苦笑着说道,心中虽有几分忐忑,但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决然。
他明白,这任务虽危险万分,却是皇帝对他的信任,一旦成功,回报亦是惊人。
“不止是你。”
沈皇说完,御书房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位老熟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侯铭轩定睛一看,正是七十七子窥天楼的一号:范衷卿。
范衷卿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透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气息,一袭黑色劲装,更显干练。
“大师兄!”
侯铭轩又惊又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安心。
他与范衷卿相识已久,深知对方的身手与谋略,有他相助,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似乎多了几分胜算。
“既然有庇士高手相助,那么臣把握便大的多。”
侯铭轩微微拱手,向沈皇说道,大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架势。
沈皇笑笑,上前一步,拍了拍侯铭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此事若成,可许你晋升位次。”
“臣领旨!”
侯铭轩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心中已然谋划起刺杀。
侯铭轩与范衷卿一前一后离开御书房,两人并肩而行,神色凝重,开始低声商议起刺杀的详细流程,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出现的变数,都在他们的讨论范围之内,毕竟,这一战关乎生死,关乎朝堂格局,容不得半点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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