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宫门前,侯铭轩神色镇定,不卑不亢地出示御赐金牌,守门的侍卫见状,不敢有丝毫阻拦,纷纷行礼,侧身让开一条通道。
其实都是老熟人了,但该走到流程规矩还得照办。
侯铭轩目不斜视,迈着沉稳的步伐,直奔御书房而去。
踏入御书房所在的庭院,侯铭轩熟稔地按照仍然与上次一样的流程行事。
他先是巧妙地摆脱御书房内那位大监,走上前,微微拱手,辞恳切地说道:“公公,劳烦您速去将陛下寻来,我有要事禀报,事态紧急,片刻耽搁不得。”说罢,还不忘递上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那大监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侯铭轩见大监走远,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瘫坐在御书房内的长椅上。
这些日子的奔波劳累,一路上的惊险厮杀,都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他的肩头。
他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睛,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倦意。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沈诏硫大步走进御书房。
侯铭轩听到声响,强打起精神,揉了揉疲惫的双眼,那双眼布满血丝,眼神却依旧透着坚毅。
他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将自己在江南三环城的遭遇原原本本、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从发现三环城的异动,代理城主宋长葛的莫名失踪,到矿区那惊心动魄的一夜,与四皇子沈端璟的激烈对峙,再到返回京城途中,一连遭遇四次刺杀,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可谓是老惨了。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却条理清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得绘声绘色,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沈诏硫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耐心地听完侯铭轩的讲述,微微皱眉。
待侯铭轩讲完,他缓缓开口,告知侯铭轩,他一路上所遇上的一切劫杀,或许都源自于同一个组织——蟠龙教。
沈诏硫的声音在御书房内缓缓回荡:“这蟠龙教,神秘莫测,势力盘根错节,近年来在江湖中愈发活跃,只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目前来说,连朕自己也不晓得。近些日子,朕一直派遣人搜寻京都内蟠龙教人士的线索,但始终一无所获,他们隐藏得极好。”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侯铭轩身上,带着几分安抚之意继续说道:“但有一点你大可放心,他们此次派出那么多人手围杀你却未能得逞,已是损失惨重,折损了不少精锐,至少近一段时间,他们元气大伤,你是安全的。”
侯铭轩听闻此,回想起那些与蟠龙教杀手的生死搏杀,再听沈诏硫讲述蟠龙教的由来和那复杂难测的人物组成,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仿佛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蹿。
捏吗,我招谁惹谁了?
(╥_╥)
当侯铭轩问及沈端璟的情况时,沈诏硫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之色,那神色稍纵即逝,却被侯铭轩敏锐地捕捉到了。
侯铭轩见状,心中苦笑一声,果然,虎毒不食子,哪怕自己是占尽理、吃满亏的一方,沈皇仍然不愿惩戒老四。
他心中虽满是愤懑,却也深知此刻不能冲动,只能不动声色地隐忍下来,暗暗在心中计划,对四王爷的复仇,应徐徐图之,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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