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呼喊,仿若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侯铭轩闻得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自信的笑容,他轻轻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衫,正准备作诗。
就在这当口,人群中一位老者,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手中拄着一根木质拐杖,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笃笃”声响,他急切地大喊一声:“且慢,待我取来纸笔记录,这般佳作,定要留存下来,莫要错失。”
此一出,这一下,原本热闹的人群瞬间像炸开了锅,大家奔走相告,越来越多人围靠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将侯铭轩围在中央。
无论是身着华服的公子哥,还是布衣打扮的市井小民,眼神中都满是期待与兴奋。
更有甚者,一些孩童也穿梭在人群缝隙间,好奇地张望着,想要瞧一瞧这即将诞生佳作的场面。
还有人四处奔走,心急如焚地寻找售卖墨宝的摊位。
只见一位年轻小伙,跑得满头大汗,边跑边向旁人打听:“哪里有卖纸笔的?快些告知,莫要误了侯诗仙作诗。”
呼喊声、询问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街头巷尾。
不多时,众人集结完毕,有的举着崭新的宣纸,有的拿着饱蘸墨汁的毛笔,笔锋挺立,墨汁欲滴,一脸虔诚地望向侯铭轩,等待那从诗仙口中吟出的绝妙好词。
侯铭轩直身,双目微闭,略作沉吟,片刻后,朗吟出声:
“《元日》——侯铭轩。”
(安石大大,请原谅小人“借鉴”。)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诗词作罢,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若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几句诗词营造的意境之中,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震耳欲聋,宣告旧岁已逝;和暖的春风轻柔拂过,携着屠苏酒的馥郁香气,沁人心脾;初升的朝阳洒下万道金光,映照得千门万户一片红彤彤,仿若被祥瑞笼罩;还有那崭新的桃符,鲜艳夺目,承载着对来年的美好祈愿,替换下旧岁的沧桑。
紧接着,便是一阵如雷的掌声与惊叹声轰然响起。
几位文人墨客,身着素袍,手中还紧握着折扇,此刻竟当场激动得痛哭流涕。他们用颤抖的双手捧着记录诗词的纸张,那纸张也随着他们的颤抖沙沙作响,眼中闪烁着泪光,仿若看到了稀世珍宝,喃喃自语道:“此等佳作,真乃天赐啊!寥寥数语,竟将新年之景、之韵、之情描绘得如此淋漓尽致,侯诗仙之名,当之无愧!”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赞同,看向侯铭轩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仰与钦佩,仿若他是从天而降的文曲星,光芒万丈,令人折服。
在这一片赞誉声中,侯铭轩微微欠身,向众人致谢,快步离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