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次辅钱阁老的家里,望着京师上空飞舞艳丽的烟花,钱谦益的心理犹如五味瓶般变得杂味道一片。自从洪承畴和孙传庭进入内阁之后,钱谦益就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首辅钱锡龙已经渐渐年迈,而皇帝对于这个毫无作为的首辅,已经有了撤换之心,只不过因为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在加上国家暂时需要稳定,崇祯在没有提出选举内阁首辅的意思,可是在钱谦益看来,内阁之中论资历他自问毫无问题,可是论政绩钱谦益却是连兵部侍郎孙传庭也比不了,毕竟这是个动荡的年代,战功比政绩说话的份量要重得多。
在钱谦益看来,内阁之中能和他争夺这内阁首辅之位的,只有洪承畴和孙传庭两个因为战功进入内阁之人,其实镇北侯李从年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不过崇祯绝不会让一个掌握军权的人,在来掌握政权,这对于国家是一个严重的危险,对李从年来说也是一个进退两难选择,所以李从年多半不会去争取内阁之位,这样算下来,内阁之中洪承畴对钱谦益的危险最大。
要想当上内阁首辅,把自己的名字留在内阁留名阁中,钱谦益就只得寻找外援。当初李从年在改革内阁的时候,他建议崇祯建了一座内阁纪念塔,里面悬挂了为大明兢兢业业奉献一生的内阁成员画像,成为后世敬仰的存在。这是李从年为了激励内阁成员为国效力所做的举措,在李从年看来能走到大明权力顶端的人对于金钱这些都已经看淡看淡了,现在他们需要的是名扬天下,闻名青史的留名,所以这些举措能更好的让他们为国效力。
“老爷,你今天是怎么了?自从皇宫回来之后就见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柳如是望着钱谦益愁眉苦脸的摸样,脸上忍不住问道。他们夫妻相处几年,柳如是有怎么不知道钱谦益心理在想些什么呢!一定是朝廷里有什么事情把他难住了。
“夫人,我没什么事!”钱谦益望着漫天飞舞的烟花,心理却是一片黯然,他不知道怎么和柳如是开口,毕竟这个事情太过难以启齿,柳如是心理叹息了一下,钱谦益难道真的以为条看不出吗?
“老爷,咱们夫妻情深,你心理有事情,妾身又会怎么看不出来呢!”柳如是挥手让身边的丫鬟都退下,慢慢坐在钱谦益身边,端起桌面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道,那份洒脱,那份豪气却是让钱谦益心动,钱谦益是真的喜欢柳如是的,只是他年纪也大了,要想再进一步,基本是不可能了,除非有人肯提携他。
“夫人莫恼!只是老夫颇感于仕途迷茫而已。”钱谦益摸着花白的胡须叹道:“你也知道我这一辈子没什么大的愿望,只想青史留名,做一代名臣。现在内阁首辅钱大人即将退下来了,这位子纵观内阁,老夫自认为非我莫属,可是洪承畴和孙传庭的出现却让老夫有些彷徨了。”
钱谦益想了想,开口道:“他们两人的战功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昔日流寇之乱要不是有他们两人,秦晋之地抠门恐怕早就不属于大明了,而且他们和镇北侯的关系那可是同袍之谊,老夫自问是无法想比,所以……。”剩下的话,钱谦益不说,柳如是也明白过来,钱谦益是怕李从年当初的承诺不兑现,毕竟抡起关系来,洪承畴和比他钱谦益来说,和李从年的关系要亲一些,而且人家那是实打实的战功彪炳,他钱谦益不过苦熬资历进入内阁的。
特别是东林党徒参与曹化淳的谋反,让他这个党魁身上已经贴上污点,要不是钱谦益城听从李从年的话,见机得早,和东林党撇清了关系,恐怕他这个次辅之位也不报了。“呵呵!老爷看你愁眉苦脸的,既然如此那你就让镇北侯支持你不就行了?”听见钱谦益的话,柳如是面上不以为意道,看镇北侯的摸样,他不像是那种说话不算数之人,只要你吧事情摊开了说,不就都什么解决了。
对于柳如是的话,钱谦益脸上不以为意,在官场之上要是事情如此简单就好了,可惜在官场之上却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并不是你像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这得讲究利益交换。“老爷的意思是想送礼?”柳如是满是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