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哎老板,这个些家丁都是哪家王府的啊!怎么这么蛮横?而且这些井水都是大家的,他们凭什么霸占啊!”崇祯叫过老板问道。茶棚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普通人,他听见崇祯的话,连忙低下身子轻声道:“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
“呵呵呵!我们出门做些小买卖而已!”李从年接过话头,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这点银子是我们的茶钱,我们想了解下洛阳的情况。老板也知道我们做生意得,这消息可是十分的重要啊!”
那个茶棚老板眼中有些警惕的望着李从年等人,他以为自己是遇见前来探盘子的盗贼了。可是李从年放在桌面的那五两银子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现在洛阳的生活物价因为大大旱已经不知道涨了多少价,桌子上的这锭银子能够家人一月的所有开支。
“行!客官想要问什么,小的必定知无不。”这个茶棚老板不仅收下了桌面上的银子,还冒出两句文绉绉的话来。
“我就想知道,福王在这洛阳城民生如何!和他做生意会不会被骗啊!”崇祯顺着李从年的话,胡乱编造起来,茶棚老板听到崇祯的话,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合他们闲谈起来。
“差!简直坏透了。”那老板提到这里面上满是愤恨,福王可以算是整个洛阳城最名声最臭的一家了,可以说是洛阳的城的每个百姓们没有不知道福王的。“因为朝廷把福王的封地缝在了洛阳,不仅占着河南最富饶的土地,而且大明各地的藩王发展至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生财之道,其实在大明后期不仅地主经商,就是在职的官员也参与经商,虽然大明文人嘴里对钱财如粪土,可是背地里大多数人都让亲属开设店面,经营货物。
李从年可不认为大明的官员就靠那微薄的俸禄,就能养活一大家子人。虽然李从年整顿朝政之后,提高官员的工资和福利,清退了那些自己经商的官员,可是背地里经商的事情时有发生,这是大环境下的事实,现在大明可以说是世界的中心,华夏出产的丝绸和瓷器,可以是这个时代的硬货币,全世界银子都往华夏流来,那时候的华夏犹如白银之国,成为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羡慕的神秘国度。
在老板的诉说下,崇祯脸上默然不语,他没有想到当初给自己印象深刻的,颇有好感的福王竟然是如此贪婪之人,福王可以说已经是富甲天下,可没想到为了银子如此欺压百姓,引得百姓怨声四起,一个福王都如此,可见天下那些藩王,勋贵哪一个不是像福王这般欺压百姓,怪不得大明的赋税本来就很轻,可百姓们还起来造反,除了天灾之外,藩王官员的贪婪是最大的诱因啊!
“那你怎么不去衙门告状呢!”李从年有些好奇问道。听见李从年的话那老板叹息道:“衙门,还不是和这些藩王蛇鼠一窝,官字两个口,没有钱谁敢去衙门告状啊!”对于李从年的好奇,这个老板也道出了他们小老百姓的无奈。
在这个特权社会,如果你没有权和钱根本无法行动,想想李从年也释然起来,是啊!就是在所谓的终极社会模式里,权利和金钱永远是人间的行事法则,那些鼓吹天下人人平等,不过是用来装饰独裁的借口,那些所谓的西方民主莫不是如此。
当崇祯和李从年等人休息过后,呼唤不远处休息的打着谍战司大旗的侍卫们,呼啸着走进了洛阳城!当马蹄拍打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巨响声的时候,茶棚的老板这时才回过神来,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里是什么商人啊!根本就钦差大老爷啊!
因为是在这支对舞蹈的前面,已经升起了龙旗,打起的钦差命牌,这副浩浩荡荡的场景,就是那些福王府的家丁看了,也忍不住双腿发抖:“都愣着干什么!快去禀告老爷,就说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老爷来洛阳了。”福王府一个类似管事摸样的人,一脚踢在旁边的一个家丁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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