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这一番诛心的话,让在场的太监首领们纷纷收住了哭豪的神态,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崇祯心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退让的话,那就是阉党祸国,党同伐异。
当初他还是信王的时候,看着大明无数忠臣良将死在阉党的爪牙之下,就是他一个信王之尊,也必须要看魏忠贤的脸色,这种耻辱感和危机感。
就算他当上了大明的天子,一想起往日那血淋淋的场景,犹如历历在目,仿佛昨日发生一般。
这份改革的旨意,是他和李从年经过仔细推敲过,也是最能在短时间挽救大明的办法的,那就是收权于中央,减少宦官和文官弄权的机会,统筹力量面对大明的乱局。
而当初李从年就表示过,他不要什么权利,只要改革之后去辽东抗击鞑子,这样忠心为国的忠臣,回是误国的奸邪吗?
"老奴,老奴不敢!"原本想要求情的王承恩,听见崇祯的话,他知道今天这场局,是堂下那个军人出身的李从年一手安排的。只是王承恩没有想到李从年竟然这么大胆,想要借助崇祯的力量把内外廷一网打尽。
好啊!一个党争的借口,就让大明无数的高官纷纷落马,可笑周延儒和温体仁那两个白痴还像小丑一样,在朝堂上争来争去,却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家都是阴沟里翻船,栽在了一个后起小辈的手里。
"老奴愿意交出司礼监掌印之职,在宫里侍奉皇上。"王承恩心里知道,依照崇祯的态度,只要这件事情已经昭告天下,那么内廷机构恐怕真的要取消了,如果在不识好歹,霸着位子让崇祯难受的话,那么死的却是他自己。
旁边的高起潜也是满脸的赞同:"奴才赞同王公公的意思,奴才也愿意交出御马监之职。"
作为内廷的武装,御马监可以说是重中之重,高起潜把它交出来,出了他心里没有太大的权利之心外,还在于知道今天崇祯借着文官的党争发难,那是早有准备的。
监察司和巡检司的建立,这就表示这个新进镇北侯在崇祯心里的地位,那可是不同凡响的,如果贸然和崇祯起冲突,恐怕死的却是他们。
望着风向的转变,就连王承恩都愿意交出是司礼监掌印之位,他们这些小角色,有能掀起多大的浪来勒,可是不甘心失去权利曹化淳,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太监,想要冲上去殴打李从年,却没想到被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身后的几个侍卫打翻在地,扣押起来。
"放肆,这可是大殿之上,你们竟然在君前动武,你们眼里还有皇上的存在吗?"骆养性的一番话,让曹化淳彻底回过神来,转身朝崇祯哀求道:"奴才有罪,求皇上看到这么多年,奴才伺候您多年的份上,留奴才一条狗命吧!"
这一个刻,曹化淳彻底知道大势已去,无论他们在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崇祯改革的心思,要是在阻拦的话,恐怕他这条小命就要没了。
现在他才想到求饶,已经太晚了,原本崇祯还想留他的命,可一想到昔日魏忠贤那张扬跋扈的摸样,崇祯心里顿时已经泛起一丝杀机,他要用曹化淳人头告诉那些贪恋权势的镇守太监。
"李从年爱卿,曹曹化淳在朝堂之上妄图构杀朝廷大臣,你说该怎么办。"崇祯也不说话,直径望着李从年大道。
"杀!"李从年冷漠的抬起脸,眼里看着曹化淳的时候,眼中满是不屑和冷漠的表情,这时候才来求饶早知道你干什么了?
"好好!说得好了。今日不杀一儆百,他日要是再来一个魏忠贤,我大明还能够这些阉党折腾几年。"对于李从年的答复崇祯脸上大笑道:"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何在。"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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