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兴道:“梁山的那帮水匪简直太胆大妄为了,竟然连衙内坐的船都敢凿?”
扈猛道:“一群杀不尽的恶徒、还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扈荣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扈成道:“衙内,我们扈家庄为了防范各路匪盗势力,一直以来都有训练青壮庄户用以自卫。
您若是有所差遣,家父与小人、以及整个扈家庄定当全力以赴,我们愿为朝廷略尽一点绵薄之力。”
若扈家庄真和梁山火并起来,肯定死伤惨重,扈家庄的积极态度和主导地位由扈成表达完之后,扈荣便想着借用另外两庄的力量,降低自已的损失。
他点头附和道:“成儿说的是,打击这种为害一方的凶恶之徒,我扈家庄义不容辞。
衙内,在这独龙冈上还有另两个庄子,小人可前去游说,足以整备出一支万人的散兵游勇。
届时由衙内在后方坐镇指挥,定能将梁山的匪寇尽数剿灭。”
高世德听罢,用充满赞许的语气说道:“扈庄主和扈公子果然忠勇可嘉,实乃我大宋百姓之典范,你们的提议,本衙内也非常欣赏。
不过,剿匪荡寇本是朝廷之责,如何能让你们这些百姓承受如此重担?
梁山贼寇如此嚣张,我会修书一封禀告朝廷,不日,朝廷自会派大军前来清剿。”
扈荣虽然让儿子积极表态,并不代表他真的想打梁山,他拱了拱手道:“衙内体恤百姓,实乃我等之幸。”
“呵呵,本衙内也会将你们这份忠义之心如实上报朝廷,想来给扈公子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没有可能。”
扈荣闻,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激动地说:“衙内如此抬爱,我父子二人感激不尽。
若犬子能得朝廷赏识,为朝廷效力,自然是我扈家莫大的荣幸。衙内的恩情,我扈家庄也没齿难忘。”
扈成也站起身拱手表示感谢,他的脸激动的通红,更恨不得现在就给高世德磕一个,再喊上一声义父!
高世德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扈荣不必多礼:“本衙内不过是实事求是,扈公子的才干和胆识,以及扈家庄的忠义,都是值得朝廷嘉奖的。”
在大宋,科举制度是读书人进入官场的主要途径,但这条道路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竞争之激烈,难度之大,非寻常人所能想象。
寒窗苦读数十载,未必能换来一纸功名,多少人因此白了少年头,却依然徘徊在仕途之外。
而对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来说,官职的获得似乎只是高层之间的一句话,一次宴席上的点头。
这虽然很讽刺,但这就是现实。
此后宴席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扈荣道:“衙内既是外出游玩,我们这附近有一处瀑布,名为‘飞天瀑’,颇为壮观。
这瀑布远望如白练悬挂,近观则水声震耳,气势磅礴。尤其是在大雨之后,瀑布水量大增,那景象更是壮丽非凡。”
“哦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去观赏一番。”
扈荣点头笑道:“呵呵,待风雨停歇,小人便亲自陪衙内游览一番。”
“如此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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