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上面有红薯,大妈立刻扒拉开人群冲了过来。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钱!”
陈建国当没听见一样,不但没有给她,反而又塞了回去。
大娘一看,顿时傻了眼。
“你……你这是干什么?那是我的钱,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的上面有红薯,我……”
“你说是就是啊?万一你是个骗子呢?!”
“我……”
看大娘吃瘪,陈建国对面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妈瞪他一眼,哭诉着看向乘警和列车员。
“两位领导,那钱真的是我的,上面的红薯是我孙子吐到上面的,不信你闻一下,那上面还有我孙子的口水味呢。”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陈建国恶心的差点吐出来,在场的其它人也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列车员瞥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陈建国。
陈建国更是懒得理她,而是伸手又掏了下右边的兜里。
那兜里的钱一摸就很厚,足足有一沓。
陈建国把钱拿出来一看,上面用铅笔画的圆圈醒目至极,只一眼便认了出来,而且上面的数字从1到20,中间连顺序都没有打乱,妥妥的证据。
“那……那是我的!”,女人抱着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钱,那可是我借遍了所有亲戚凑出来的救命钱,你们这帮王八蛋,早晚遭雷劈!”
陈建国看着女人哭的撕心裂肺,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陆白霜前世的情形。
晓晓生病的那天,她跪在地上求刘秀玉给五块钱,要带着孩子去看病,结果刘秀玉不但没给,还用那五块钱买了肉,回家包了饺子,只给陈建军他们一家三口吃,她和晓晓连味儿都没闻到,而晓晓没钱治病,硬生生的烧了三天。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钻出一股无名火,抬脚便朝着那个小偷踢了过去。
一脚下去,小偷疼的冒了一头的冷汗,原本决定打死也不承认的他,立马便招了。
“是,是我们偷的,那些钱……确实是她们的。”
他这一开口,其它三个人都傻了眼。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就是,你放屁别崩着我们啊……。”
“公安同志,我们是清白的,我们不认识他,我们……”
陈建国见他们不见棺材不落泪,直接打断他们道的话。
“既然你们是清白的,那也搜下身证明一下?”
一瞬间,仨人顿时没了声音。
“说呀,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乘警一警棍打到仨人身上,他们顿时疼的蹲了下去。
见他们终于老实下来,列车员和乘警对视一眼,然后看向陈建国。
“同志,谢谢你的帮忙和配合!我们先带他们去列车室审问,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监督核查吗?”
“不去啦!太困,我得睡一觉。”陈建国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却还是留了句话,“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来叫我。”
乘警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这么大的案子人家都帮他办了,他哪儿好意思再麻烦人家?!
“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看向其它人。
“都是谁丢了钱,跟我一起回列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