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啊!一个大男人,天天往外跑算怎么回事?!你得想办法,让他去上工,不上工你们吃什么?”
说到这儿,她突然神秘的凑过来,小声道。
“以前他被那个狐狸精迷的不着家,现在该不会又在外面瞎搞什么吧?”
听到程婶这句话,陆白霜脸上的笑容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她给压了下去。
“不会的,以前也是咱们误会他了……”
“什么误会?!要不是咱们看的紧,他都跟人家滚草堆去了,我跟你说白霜,女人就不能心软,他以前对不起你,现在你就不该给他好脸色,不然的话,他还得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的欺负你。”
“我跟你说,男人就是贱,别人我不知道,像陈建国这样的……”
程婶越说越过分,陆白霜终于忍不住打断她。
“程婶!您别这么说建国,建国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好。”
程婶听她维护陈建国,嘲讽的道。
“好男人?!呵,我呸!好男人会追着人家梁知青屁股后面跑?!白霜我跟你说,他就是贱……”
“别说了!”陆白霜实在听不下去,高声打断她,怕她再没完没了的骂,干脆一狠心,说了句重话,“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过,用不着你替我操心。”
程婶一听,顿时急了。
“陆白霜,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这大老远的跑来劝你,你倒好,向着那个没良心的不说,竟然还跟我大呼小叫的?!”
“好!算我多管闲事,算我嘴贱!”她往自己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我活该!我以后再管你家的闲事,我就是那河里的王八,地上的狗!”
说完,她狠狠的瞪了陆白霜一眼,气哄哄的走了。
陆白霜看着程婶气急败坏的身影,有些懊恼,更有些后悔。
程婶说的对,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明明是为自己好,怕陈建国欺负自己,所以才会说的那么难听,自己怎么就一冲动,说了那么重的话呢?!
想到这里,她懊恼的捶了下自己的脑袋,知道程婶在气头上,现在挽回只是火上浇油,于是只得先回家,等程婶冷静下来,她再拿条鱼去跟她道歉。
另一边,陈建国到镇上后,先去了机械厂家属院。
快中午的时间,怕柳大红看到,他悄悄的把两只鸡挂到了他们家门把手上,转身便走。
结果没想到,到大院门口正好碰到下班回来的柳大红。
俩人照了个正脸,陈建国想躲也躲不了了,于是憨厚一笑,喊了声。
“柳大姐,下班了?”
柳大红看到他也是一愣,好多天不见了,突然见到竟有些亲切感。
“建国同志,你这是……找我?”
怕柳大红误会,陈建国赶紧摇头。
“不是,不是!我来给一个朋友送点东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