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儿子,你这么偏颇冤枉我们,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
陆白霜打断她,知道这个婆婆是个不讲道理的,说再多都是浪费口舌,她直接看向众人。
“大家别被我婆婆骗了!她身上的伤是被我小叔子陈建军打的,那二十块钱是陈建军砸我们家窗户赔的钱,我婆婆说让建国帮忙找人弄工作的事全是假的,她就是为了把脏水泼建国身上,故意卖惨的。”
“建国一上午都在麦田里上工,大家伙都看见的,他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哪儿有功夫打人?!”
“况且,我们都搬出来,也断了亲,跟他们家都没什么来往了,有什么理由打她?”
陆白霜这么一说,很多的疑问瞬间便通了。
今天一上午,陈建国确实在上工,而且昨晚他们确实听到陈建军在院子里嚷嚷着什么,好像是打架。
要按陆白霜这么说,倒是合情合理。
而且陈建军那小子最近确实有点儿不一样,在林场工作的时候,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谁都看不起的样子,现在工作没了,整天低着个头,跟谁都有仇的样子。
前两天还一锄头拍死陈东家的老母鸡,最后赔了五块钱,要说他打了刘秀玉,倒也不奇怪了。
那小子,恐怕是被鬼附身了,整天阴森森的,不正常。
“这建军最近是有点儿问题,前些天,我还看见他在小河边砸石头,那样子好像要把河给砸死一样。”
“你那算什么?!我昨晚还看到他拎着个死耗子,不知道去干什么呢,那样子凶神恶煞的,像要杀人一样。”
见人提起这事儿,陆白霜赶紧道。
“他是去我们家。昨天我和孩子正准备睡呢,突然窗户被砸碎了,一块砖头上栓着只死耗子,那耗子全身是血,孩子吓的半夜直哭,一直喊害怕,到现在都不敢自己在家……”
见惯了婆婆那点演技,陆白霜也跟着演了起来,加上真心疼晓晓,那眼泪瞬间下雨一样,声音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陆白霜在村里的名声可比刘秀玉好多了,加上她平时不怎么说话,老实巴交的,听到那些话,大家不但同情甚至气愤。
“这陈建军也太不是东西了,不管怎么闹,跟女人孩子有什么关系,竟然还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可恶了。”
“就是!他跟建国兄弟俩之间的事情,凭什么牵扯到女人孩子?!大半夜的弄只死耗子吓唬人,真不是男人!”
“别人也就算了,白霜这些年为他们家做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恩将仇报,这不是畜牲吗?!”
“谁说不是呢,白霜嫁过来六七年了,没脱过一天工,就算是生着病还硬挺着去,最后挣的公分全都被建军家和她婆婆抢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啥也没落到,还被扔带血的老鼠,真是没天理,要遭报应的……”
大家你一嘴我一的,听的刘秀玉背后直冒汗。
若是别人,她早就灰溜溜的跑没影儿了,但他们抨击的是她最疼爱的二儿子,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陆白霜,你少放屁!我们建军昨晚都在家,哪儿也没去!”她瞪向刚刚说昨晚看到陈建军的那个男人,“陈红旗,你他妈少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勾三搭四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想栽赃我们建军,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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