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晓晓在屋里,我出去看一眼。”
“不行,万一……”
“没事,我打架那么厉害!”陈建国笑了下,出门前叮嘱陆白霜,“把门插好,等我回来!”
陆白霜还是不放心,她放下晓晓,拿了把镰刀放到陈建国手里。
“咱不伤人,但也别让人伤了。”
“好!”
陈建国拿着镰刀,把窗户上的老鼠挑下来,然后转身出了门。
外面狼青的叫声渐渐停了下来,院门外漆黑一片。
他拿着手电筒,朝着四周照了一圈,虽然知道那么一耽搁,人早就跑没影儿了,但陈建国还是向砖头扔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为了防盗,他的院墙原本砌的就高,加上墙头上还铺满了碎玻璃,想进院子,除非手腿不要了,否则他的院子虽不说铜墙铁壁,至少一般人进不来。
只是他没想到,竟有人恨他到这种地步,竟然拿死耗子来恶心他。
不过没关系,既然做了,那就必定会留下破绽,只要有了线索,他这辈子就休想再有翻身的机会!
很快,陈建国发现了痕迹。
不远处的墙根下,四块砖头叠放着,上面有沾了泥的脚印。
因为院子是临河建的,河边路湿,若有人走过,肯定会留下脚印。
陈建国顺着砖头的方向看过去,杂草处,一串脚印若隐若现。
左右脚平稳,脚印不重,大小和他的差不多,看来是个瘦高个儿,这样的话可以排除梁静秋和魏飞。
梁静秋穿36码的鞋,魏飞脚被扎穿,若是他,脚印肯定一浅一重参差不齐。
刘权虽然瘦,但个子矮,脚连四十码都不到,更不可能是他。
这三个最有嫌疑的人都不是,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陈建国抬头看向东院的方向,那里虽然不远,却能看见灯光闪烁,看来他们还没睡。
既然这样,他就过去……热闹热闹!
东院,陈建军刚进院子,刘秀玉就迎了过来,她紧张的看了眼东屋的方向,小声的道。
“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陈建军不耐烦的低吼。
“你别管了!”
刘秀玉一把拉住他。
“你们都闹成这样了,我能不管吗?!你跟妈说实话,春妮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陈建军猛的转头,瞪向刘秀玉。
“你管的了吗?!”
“要管你去管管你那个大儿子,让他把我的工作还给我!”
他这一嚷嚷,刘秀玉愣住了。
不是因为被儿子吼,而是看到他手臂上的血。
“建军,你胳膊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血?”
陈建军原本只是觉得胳膊疼,被她一说,赶紧低下头,看到一胳膊的血,顿时心里一惊。
他刚刚砸窗户的时候,只觉得胳膊疼了一下,当时着急跑根本没注意,没想到还是被墙头上的玻璃给扎到了。
陈建国这个混蛋!
“你别管了!”
他捂着胳膊就往里走,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陈建国知道了,否则以他那种性格,肯定又会闹的鸡犬不宁。
结果他刚走一步,身后的院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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