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转过头,看向陆白霜。
“那是他的事,不是咱们的事!”
“睡吧,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吃苦受罪,心里难受的也不是咱们。”
可陆白霜睡不着。
之前她担心梁静秋抢走陈建国,毁了这个家,现在又多了一个魏飞,她更害怕了。
这个家还能安宁吗?
第二天,陈建国和陆白霜一起去了新房。
一进院子便看到满地的血。
跟着血迹往前走,原本应该在院子中间的铁耙子被扔到了西墙根,三根铁棍上沾满了血。
陈建国看着那锋利的耙子尖和鲜红的血,不由打了个激灵,光想一下就觉得疼。
“这么多血,不会出大事吧?”
陆白霜有些担心的问。
陈建国看了眼被硬生生拔下来的铁耙子,嘲讽的笑了下。
“去卫生所看一下就知道了。”
俩人对视一眼,抬脚朝卫生所走去。
因为去的早,人还没到齐,陈建国第一眼就看到了门诊外面垃圾桶里的血布条。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小高医生拿着托盘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她,陈建国假装好奇的问。
“高医生,这一大早的,谁这么惨啊?”
小高医生累的擦了擦头上的汗。
“还能是谁?!”她往里瞥了一眼,小声道,“魏飞呗……,大半夜的,脚上三个大窟窿,那血跟瀑布似的往外冒。”
陈建国看向陆白霜,眉头微挑,一副:你看,我猜的没错吧的样子。
陆白霜暗暗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疑惑的看向小高医生。
“他是干什么了呀,怎么伤那么重?”
小高把托盘放到桌上,转身去洗手。
“说是半夜上厕所,没看清楚,踩到铁耙子上了。”
陆白霜闻,看向陈建国,后面的也便没再继续问了。
从卫生所出来,陆白霜问陈建国。
“咱们为什么不报公安?让公安把他抓起来,看他再搞破坏!”
陈建国无奈的叹了口气。
“咱们新房没被破坏,也没丢东西,公安没理由抓他,充其量就是教育一顿,反正他的脚也废了,也算是遭到了报应,咱就不给政府添麻烦了。”
好不容易把他们折磨的有了点鬼样,就这么抓进去,让他到里面享福?!
怎么可能?!
况且,他要是进去了,谁折磨梁静秋?!
没了这两人带给自己的乐趣,生活得多单调?!
陆白霜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便没再多想。
回到家,陈建国吃完饭,便开着拖拉机去镇上采买家具,顺便给周海全他们送货。
今天是周末,人多货也好卖。
周海全和于胜利正担心手里的货卖光了怎么办,便看到陈建国挑着两大箩筐走了过来。
“建国哥,你可来了,这些天我们都舍不得卖手里那点儿货,就怕卖没了,接不上趟呢。”
“是啊,我这最后剩的一点菜,都舍不得拿出来。”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却依然掩饰不住内心里的激动。
“咱们东西太好卖了,这次我想多拿点。”
“我也是,这次有多少我要多少……”
陈建国把箩筐放下来,按照他们的需求,一一称重,然后货款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