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句话,陆白霜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晓晓能上学,她哪怕累死也愿意。
“好!”
晓晓见爸爸妈妈都同意了,立刻开心的拍起了小手。
“我可以上学了,我要上学啦……”
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夫妻俩也欣慰的笑了。
第二天,陈建国去镇上之前,又去了支书家,他不是问盖房的事有没有信儿,而是问房梁怎么申请。
这时候的房子,不管是地还是材料,都要向大队申请,支书做为大队领导,他有决定权。
虽然他昨天拉了那么多木头,但没有一个能做房梁的。
房梁是一个房顶最重要的支撑,和地基一样重要,这个东西必须得正路才行,一点都敷衍不得。
虽然他想个办法也能从林场搞到,再不济去黑市买也行,但这么大的事,他如果自己搞定了不合规矩,更不符合现在的国情,所以这条路,他是必须要这么走的。
支书听了他的话,皱着眉头抽了口烟。
“盖房的事,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下,大家都觉得,你有房子住,没必要重新盖。”
陈建国一听就急了。
“什么叫有房子住?我的情况他们又不是不了解,但凡那里能住的踏实,我有必要这么折腾吗?!况且砖我都买好了,昨天还运了一拖拉机碎木头,你们不同意,那些砖和木头怎么办?!”
“况且,我那房子那么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怎么住?!”
“眼看着晓晓长大了,她总不能一直跟我们俩挤一张床上吧?!”
“就算小,就算委屈了孩子,也无所谓,可你看看我们家那几个,你觉得我能住的安稳吗?!”
支书的眉头越皱越紧,陈建国也不管他有没有难处,直接道。
“陈叔,我可跟你说过,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拿刀砍人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哎呀,你说你急什么?!我这话不是还没说完呢吗?!”支书掐掉烟,看向陈建国,“大家说归说,但也都知道你家的情况,西边那块荒地确实留着没什么用,你要用就用吧,我再跟他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给你申请个单户,这样你就能有4棵树的指标,到时候做梁用。”
听到话,陈建国心里一松。
他还以为这事儿真成不了呢?!看来,支书还是帮他说话的。
“那太好了,谢谢陈叔!那我开始着手开荒?”
他建国没问他可以占多少地,因为他知道一旦问了,肯定小的可怜,但如果不问直接开始,他也不能把他的房子给掀了。
所以他决定,先斩后奏,大不了到时候多给队里补点儿钱,但房子他一定要大的,否则重盖毫无意义。
“去吧!”支书好像猜到了他那点儿心思,于是不明不暗的提了句,“别太张扬,被人惦记上,有你好受的!”
“我明白,谢谢陈叔提醒,那我先去忙了。”
“等一下!”陈叔看向陈建国,紧皱的眉头透着不悦,“你妈说,你把建军那工作给弄黄了,是不是真的?”
陈建国闻,不由笑了。
“陈叔,我有多大本事,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我要能把他那工作弄黄,我早就抢过来了,轮的到他整天耀武扬威的?”
听他这么说,陈叔也笑了下。
“说的也是!”刚要轰他走,突然想起什么,他又道,“你现在分家了,可不能再游手好闲的惹事了,没事儿记得去上工,多挣点工分,别老指着白霜,她一个女人哪儿有那么大力气呀,不为老人着想,也得为孩子攒点吃喝,你说是不是?!”
“陈叔说的是!等我把房子的事弄差不多了,就去上工。”
怕陈叔再絮叨,他赶紧往外走。
“陈叔,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帮我再说说好话,把单立户的事给确定了,改天我陪您喝几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