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受她压迫的晓晓,听到这个声音,不由的躲到了陆白霜的背后。
陆白霜也是背后一凉,整个身体都变的紧绷了起来。
陈建国看着刻意讨好,却尽显虚情假意的母亲,脸上没什么温度。
“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原本以为安了门就能保护隐私的陈建国,此刻看着隔着篱笆假笑的母亲,太阳穴怦怦的跳了起来。
看来,在盖好新房之前,他必须得把篱笆换成墙了,否则下一次就不是递红薯,而是刀了。
“建国,你还生妈气呢?!你也真是的,这母子之间哪儿有隔夜仇啊?!妈这么大岁数了,不跟你计较,你也别闹别扭了,咱们一家团团圆圆,好好的过日子,别让外人看笑话,行吗?”
陈建国抬脚走到篱笆前,看着那干瘪瘦小的红薯,冷呵了一声。
“为了陈建军,您还真是能屈能伸。”
刘秀玉愣了下,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后,脸色一沉。
“陈建国,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工作本来就是你爸留给建军的,是林场写名字了,才落到你头上的,别总是一副别人欠你的样子,我告诉你,这个家,谁也不欠你的!”
“林场的工作就是建军的,就算你去闹也没用。”
“我告诉你,陈建国,你要敢把建军的工作给弄没了,我跟你拼命!”
她指着陈建国鼻子骂完,转身把碗里的红薯全都扔到了地上。
“我让你吃,吃个臭狗屎!混蛋玩意儿,饿死你们活该!”
她骂边往屋里走,进了屋,‘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整个院子清静了下来。
陆白霜怕陈建国难受,走过来劝他。
“别往心里去,妈也就是发泄一下,她……没别的意思。”
陈建国回头看向陆白霜,这个时候她没生气还安慰他,心胸是真的宽。
可他不行,他记仇。
母亲偏心无所谓,可她虐待晓晓欺负白霜,现在又恶意诅咒,他无法容忍。
他们不是在乎那份工作吗?!
好啊,那他就把它撸下来,他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把天捅个窟窿。
睡觉前,陈建国去河边把渔网捞上来看了眼,果然和预想的一样,没多少鱼。
程叔那么一闹腾,有多少鱼都被吓跑了。
好在,有几条不错的鲈鱼苗,还有几条小鲫鱼,算是没有空网。
把它们全都收到空间的鱼塘里,陈建国又下了一网,一整夜没人干扰,明天收获应该会不错。
离开前,他看了眼山上,仔细听了下没什么动静,这才回了家。
半夜睡的正沉,山上突然传来一声嚎叫。
第二天天刚亮,陈建国就上了山,陷阱里果然有一头野猪。
野猪虽然没了动静,但血还没完全凝固,应该刚死不久。
陈建国怕死太久不新鲜,赶紧收进了空间,脱毛、分割存放一气呵成,又用稻草把陷阱盖上,这才离开现场。
回家的路上,把昨晚下的网捞起来,沉甸甸的,他没看都有什么,赶紧回了家。
推开院子门,陆白霜正在洗漱,看到陈建国回来,她赶紧走了过去。
“昨晚我听见声音了,怎么样?有野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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