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扶哀家过去,哀家有话跟你说。”
张太后虚弱地对朱厚说道,宫女们识趣地退出了大殿。
朱厚搀扶着她来到凤銮前,小心翼翼地让她坐下。
“让你看笑话了。”
“他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哀家十六岁入宫,选为太子妃,当时他们才刚学会写字。”
第一个字便是哀家亲手教他们写的‘张’字!”
“何为张?弓长为张!”
“哀家告诫他们:良弓难张,然可以及高入深;良马难乘,然可以任重致远。”
“哀家对他们可是抱有太多太多的期望了啊!”
朱厚听着张太后声泪俱下的哭诉,心中也是不好受。
好弓的确难以拉开,但是可以射得更高更远!
良马难以驾驭,但是可以负重前行!
张太后的一番良苦用心却尽数付之东流,任谁看见这俩奇葩兄弟心中不恨!
也身为他们阿姐的张太后会绝望。
“哀家之父不过是国子监一贡生,在两兄弟十六岁还未加冠时便病逝了,而哀家之母生下延龄后便逝世了。”
“自哀家入宫后,独得孝宗陛下恩宠,甚至此后陛下都不再纳妃!”
“哀家亦是惶恐,屡次劝谏,但陛下意志坚定,哀家也无可奈何。”
“但不曾想因此招徕宵小之辈的嫉妒,他们动不得哀家,便将主意打到了他们两兄弟身上。”
“各种阿谀奉承,恭维巴结,让年幼的他们迷失了自我,变得妄自尊大,变得麻木不仁,变成了我都难以置信的蠢货!”
朱厚不由插道:“这是捧杀吧!看不见的刀子最为致命!”
“如若他兄弟二人有你一半的心机就好了啊!”张太后闻苦笑着回答道。
朱厚撇了撇嘴,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有这么夸人的嘛!
“他们有罪!哀家知道,这些年来干得混帐事不少,所以方才打掉了他们的半条命!”
“皇帝你若觉得不够解气,可以继续惩处他们,但是哀家求你,给他们留一条贱命!”
“不然哀家死后无颜去见亡父亡母了!”
张太后下意识地攥紧朱厚的衣袖,眼神中透露着祈求。
朱厚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这场面果然还是发生了啊!
不过历史上的张太后此刻是跪在地上恳求熜哥的,而熜哥竟然都未答应她。
不得不说熜哥心肠之狠硬,性情之薄凉!
“皇伯母!朕方才已经承诺过了,定会给他们一个善终!”
“这样吧,待他二人伤势好了,朕会安排一些事情给他们做!”
“有事情可忙,定然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混账了。”
张太后闻眼神中透露着惊喜,眼前这位皇帝侄儿的善意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慰藉!
太祖严令:“后宫不得干政!”
而且还规定皇后必须是平民或者底层官员之女,从根本上杜绝了了外戚**的可能性!
因此大明从来都没有“后族”之说。
而历代皇后的家人虽均授予了爵位,但很少有帝王给予他们实权。相比于这些亲家的亲戚,老朱家的皇帝更愿意相信宦官!
而且即便少数外戚有官可做,也会受到文臣集团和武将勋戚的集体排挤。
大家步入仕途靠的是自身的才学,或者是先祖的功绩!
尔等“幸进之辈”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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