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们只是随便聊个天,怎么还叫上人了呢。。。”
后背悄悄冒出一些冷汗。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他一点痕迹都没有察觉。
这就有点恐怖了。
大哥给的情报,明明只有那个紫发女子才很危险。
但现在忽然又冒出一蓝白发的女子,给他的感觉甚至比大哥还要危险。
这么看来,情报上那个不先上不漏水的粉发女子实力绝对也不弱。
暗暗思考一些东西,表面上露着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川,已经中午了。”见他这幅模样。
镜流收回自己的视线,眼中隐隐约约闪过一丝失望。
随后将目光看向饶有兴致的陆鸣川,开口道。
“这样啊,那今天就让黄泉动一次手好了。”陆鸣川想了想。
自己这边暂时有点走不开,等下快点结束去接管厨房就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镜流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着当雕塑的金鳄。
转身离去。
直到镜流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金鳄才长舒一口气。
这个女人在这里他总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
简直就是如同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好了,不知金鳄斗罗刚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请继续说。”陆鸣川伸手做了个手势。
看着放松下来的金鳄开口道。
“算了算了,我都多大人了,和你这孙子辈的人计较什么。”金鳄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开口。
他也是明白对方的想法。
“好了,既然没事了那就请金鳄自找去路吧,我得回去吃饭了。”
不等对方反应,说完这句话便脚底抹油离开了这里。
他也不怕金鳄在学院中做些什么,刚刚的镜流已经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
如果不想因此为武魂殿,为千仞雪,为他上边的那个大哥招惹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
他绝对会老老实实的离开这里。
事实正如陆鸣川所料,在他离开没一会,金鳄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装出一副高兴异常的神色,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学院。
各个势力的探子也是感觉事情并不简单,快速的回到自家势力进行上报。
金鳄虽然能够察觉到这些探子,但并没有理会。
或者说他做出这幅表情的目的正是为了这些探子能够回去报告给身后的人。
而他自己则是保持着这幅笑容一直来到了天斗城的武魂殿当中。
直到见了白金主教萨拉斯他才放松了脸上的表情,转变成了平时的样貌。
“你应当认得我吧?”
“属下自然是认得。”萨拉斯低头。
“那就和我说说在这天斗城中,小雪和巡猎学院的陆鸣川两人之间的来往。”
“据我所知,两人之间的交情非常好。”
“甚至可以说,除了小姐之外,在这天斗城中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人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说的意思不是这个。”金鳄淡淡的看着萨拉斯,却带给对方浓重的压力。
“这。。。。。”萨拉斯欲又止。
这两人之间,凭借活了大半辈子的眼力,他还是能看出一点东西的。
根据他所看出的东西,貌似自家小姐只是单相思。
他怀疑如果将这件事实说出来,自己会不会挨打。
“好了,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遮遮掩掩的。”金鳄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
“小姐她。。。她好像是单相思!”内心暗暗叫苦,嘴中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这样啊。。。。。”金鳄眼中闪过思考,这么看来,那个小子还真没骗自己。
不过仅仅只是两个人的一面之词,还不能断定事情的真相,等自己晚上去找小雪问一下就水落石出了。
思考一番后重新将眼神放到面前的白金主教身上,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