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扣着手指,咬着唇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昭昭不识字,没听懂。”
“你还未开蒙?”白神医诧异,“勋贵家的孩子不是三岁就开蒙吗?”
“开蒙是什么意思呀?”昭昭一歪头,蠢萌蠢萌的。
白神医差点栽倒在地,“合着老朽刚刚白讲了半天。”
“甘草的根呈圆柱形,外皮红棕色或灰棕色,表面有皱纹,断面黄白色,粉性。”
答话的是谢清晏。
白神医将目光转到他身上,说道:“说说叶片和花的特点。”
谢清晏咬字清晰,缓声说了一遍。
“你以前学过?”白神医惊讶。
这小子瞧着和昭昭差不多大,昭昭半个字都崩不出来,他居然能背的和医书上一字不差。
谢清晏摇头:“没学过,我开蒙以后,自己看过医书。”
“别人开蒙都看千字文三字经,你怎么会想着看医书的?”白神医顿时来了兴趣。
“我记事起每日都需吃药,因此更喜欢看医书。”谢清晏稚秀的小脸看着病蔫蔫的。
“原来是这样。”白神医摸着胡子,忽然发现桌边少了个粉团子,“昭昭?昭昭呢?”
“昭昭在这里!”
院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昭昭笑得见牙不见眼,“老爷爷,昭昭去玩啦!”
“这丫头......”白神医无奈,又看看谢清晏,幸好这里还有个学医的好苗子。
难道忘忧大师说的有缘人,不一定是做他的徒弟,而是带他来见自己的徒弟。
不过还是有些可惜,昭昭这孩子有灵性,他是真想收作弟子,待她开蒙,说不定就肯学了。
......
中午,温玉容和谢霆没回来,谢景聿就带着两小只出门去吃。
马车上,昭昭掀开帘子往外看,眼睛时不时亮起光,“三哥哥,昭昭要吃这个!”
“买。”
“还有这个!”
“买。”
谢景聿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荷包,幸好出门带的银子够多。
马车停在聚福轩门前。
伙计引着他们往后院的湖景楼走。
“哟,这不是我那扫把星小妹吗?”
沈元哲抱着沈雨薇,眼神嫌弃的看着昭昭。
谢景聿左手抱着昭昭,右手抱着晏晏,闻瞬间冷脸,“你嘴巴放干净点!”
沈元哲下巴微抬,表情嚣张的道:“我说错了吗,这小扫把星刚进门就差点克死你父亲,你还帮她说话,可笑!”
“我父亲已经快好了,昭昭是我家的小福星。”谢景聿嗓音低沉,将两小只放在了地上。
他往前走几步,目光沉冷的看着沈元哲,“沈元哲,你再敢说昭昭是扫把星,我把你嘴里的牙全都打掉。”
“你敢!就算你爹是国公,我爹也是侯爷呢!”沈元哲梗着脖子完全不在怕的。
谢景聿看了眼他怀里的女娃,扯唇笑了一声:“有本事你把孩子放下,你看我揍不揍你。”
“放下就放下,真当我怕你不成!”沈元哲马上把沈雨薇放在地上,“薇薇去旁边玩。”
沈雨薇后退几步,盯着不远处的昭昭看。
几天没见,灵昭的气色更红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