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慕橙轩的话,当然已经在自己心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那个不可一世的臭小子,虽然真的是讨厌了那么一点,可是似乎,每次有危险,挡在前面的,还真的是他……
又烦又乱,幻千羽狠狠的踹了一下旁边的树,“砰”的一声过后,树上原本就零零散散的树叶,更是呜呼哀哉的全都掉落了下来。
“哎呀,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我们太子妃生气了?”一道戏谑之声蓦地响起,让幻千羽唇瓣抿紧了起来。
“没事。”闪过高钰翔飞来的“咸猪手”,现在她可真的没这个心情跟他腻着。
“怎么了?”高钰翔意识到她有心事,才真正的严肃了起来,“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烦心事?”
“钰,最近城中,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幻千羽皱眉,总觉得要真是慕橙轩的说法,不可能这般平静的。
“有道是有。”高钰翔摸了摸鼻子,“可是,不是什么好事,你就不要问了,这种事情交给府尹查就好哈。”
“要是府尹能解决,我也不用这么愁了。”幻千羽一想到苏文冰跟他屋中的摄魂香,就满心的不舒服。
“到底怎么了呢?”扳过她的肩,高钰翔真是看不惯她愁眉苦脸的模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钰,你知道,最近发生的很多事,都跟很奇怪的东西挂钩么?”幻千羽的眼皮总是突突直跳,总觉得是不好的征兆。
“你是说……苏家?”高钰翔眼神一闪。
“我问你,苏家入狱的事情,究竟是谁下的命令?”幻千羽眼珠一转,按照那个冤魂的陈词,应该根本就是另有蹊跷吧。
“苏家的事情……”高钰翔脸色一沉,“是先前的高翼下的令,当我赶到的时候,苏家人已经全都死在了狱中。”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的死因是……”幻千羽的眉头更是死紧。
“仵作验尸的结果,都是鸩毒而死。”高钰翔道,“因为有高翼亲笔下的文书,父皇也都批准了,所以就算是我想阻止,都是有心无力了。”
高钰翔扶额,可能就是因为那抹愧疚感作祟,他才会这般的帮助苏文冰。
“那除了鸩毒之外,有没有别的奇怪之处,比如说,伤口之类的?”幻千羽再度问。
“这个……”高钰翔摸摸头,“我并没有亲自去看尸体,所以,这个我实在是也不知道。”
“那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呢?”幻千羽显然是在发扬“锲而不舍”的精神,让高钰翔眼中闪过一抹古怪。
“你今天,怎么忽然这么紧张这些事情?”
“因为前两天,我替苏文冰运功的时候,在他身体中发现了古怪。”幻千羽只得这么开口道。
“不是说已经好了么?”高钰翔眉头一皱,“而且这两天,苏文冰的气色好像好了不少,之前那阵怪病,也好像不药而愈了。”
废话,差点让她把一条命都搭上了,他要是还不好,不好的就是她自己了。幻千羽腹诽。
“可是,苏公子全家都遭遇了不幸,为何就他一人逃过一劫?”幻千羽淡淡道。
“因为苏公子之前一直有游学的习惯,隔三差五的就会离家去别的地方,很正常,我后来知道了苏家的惨案之后,便上奏父皇,想为苏家保留条血脉,父皇这才收回了逮捕苏公子的成命。”
“然后,那个一千两一个人头,又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苏文冰的背后,一定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然怎么可能大费周章的,绕了一大圈,都是针对苏文冰?
“那是漠北杀手接下的通杀令。”高钰翔危险的眯起眼睛,“我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漠北杀手最近几年已经很少接这种通杀令了,但是无论我的暗卫怎么查,都查不到究竟是什么人出的这么高价。”
“我知道了。”幻千羽摸清楚了个大概,“钰,这件事恐怕很不简单,你要是在外面,千万要小心。”
“好了。”有些宠溺的揉揉幻千羽的头,高钰翔的声线温柔一片:“难道为夫的水平,你还要质疑么?为夫就算是为了你,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真是不正经。”幻千羽嗔怪道:“我那是担心你,现在恐怕苏文冰的身边已经布满了那些杀手的眼线,指不定挑了弱角就下手,保护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的暗卫可以随时盯着苏文冰的动向。”高钰翔终于把她揽入怀中,“没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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