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要动她。”秦羽枫咬了咬牙,眼中的那股复杂又是闪过心头,昨天那个女人倒是好,轻飘飘的自说自话,就将这么个烂摊子扔给了自己,一定是咬定了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这么愚蠢的去要她的性命……
忽然,手中的被子被他狠狠的甩到了地上,瓷器粉碎的声音,让梦书的小脸又是一白——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公子呢……
“好了,你出去吧。”深吸了一口气,秦羽枫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而后挤出了一抹平常那随和的微笑。
可是在梦书眼中,这样的情况,比他狠狠的发一堆火更加可怕。
看起来,少爷的确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
梦书眉头一皱,心事重重的走到了门外……
可是刚跨到门口,梦书的神色就是一厉:“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刚吼完,一道有些忧郁的眼神,一下子便到了梦书的眼里。
是那个女人。
梦书的神色松了松,可是心中的疑惑却是慢慢的增加,只能慢慢的走过去施一礼:“是梦书无理,得罪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花语只是怯怯的蠕动了一下唇瓣,而后有些讷讷的看着梦书的脸,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姑娘是想来看看公子么?”梦书的态度不卑不亢,可是打量的眼神,却是没有离开过花语的脸色,将每一个表情都默默的印在心底。
“啊,这……”一听到梦书的话,花语的脸色一变,似乎是尴尬,又像是无奈,只能支支吾吾的抓耳挠腮。
“公子就在里面,姑娘若是想进去,直接推门而入便可。”梦书的语气还是不带起伏,说完又是一礼,便悄悄的走开了。
花语见梦书已经走远,手中的小瓷瓶才敢拿出来,对着那扇半开的大门,马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慢慢道:怕什么,只是来送药的,顺便答谢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而已……
轻轻的给自己催眠,花语马上亦步亦趋的走到门口,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慢慢的推开了眼前的那扇门。
可是,秦羽枫好像不在前厅里。
花语皱了皱眉,难道在里面?
想来想去,既然来了,就断断没有回去的道理,握紧了手中的瓶子,她再向后面的小门走了过去……
可是,一开门,她便彻底的后悔了。
秦羽枫刚换好药,自然是嫌弃旧衣服有一股味道,所以理所当然的走进去是为了——换衣服!
现在花语的眼前,对着的,便是秦羽枫光溜溜的背脊。
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处,花语的眼神简直可以用“目不转睛”来形容。
“梦书,不是叫你出去的么?”秦羽枫不以为意,只是淡淡道:“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花语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蠕动了一下唇瓣,可是嗓子却像是发烧了一般,到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上来了……
“梦书?”意识到此刻的不对劲,秦羽枫疑惑的转过头,可是瞳孔却马上紧缩了一下。
居然是她?!
“大,大公子……”花语只是讷讷道:“对不起,我……只是想来给你,给你……”
连呼吸都快停滞了,花语索性眼睛一闭,就把手中的那罐小瓷瓶直接举到自己的头上。
秦羽枫却是一愣,似乎在思考着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大公子,您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想来谢谢你,要不是你,可能我早就——”话说到一半,花语马上急匆匆的将东西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而后马上想夺门而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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