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作为钰哥哥的未婚妻,我连关心一下钰哥哥的安危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么?”一句话,似欢故意拉的很长很长,眼中却是闪着波动的光。
“似欢,不要闹,快回房吧。”高枫皱起眉,几天不见,这孩子似乎真的变了很多,可是究竟是哪里变了,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未婚妻?”高亚希冷笑,“四弟的未婚妻只有一个,可惜不是你;他心中仅有的那个,也绝对不会是你。”
似欢的神情微微一变,却马上调整了过来,甚至于狭长的双眸忽的闪过一抹笑意。她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左手,状似无意的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这个东西,现在毕竟在我的手中,您觉得,这是什么情况么?”
“你!”高亚希气急,“你怎么会有!”
高枫却是眯起眼睛,盯着似欢左手的金镯子,这样的雕饰,就算是走遍天下,也不可能找得出第二只。
“难不成,是我偷来的,抢来的?”似欢笑的一脸温柔:“自然是有人赠我的。”
“我不相信。”高亚希拧起眉,不住的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在就是我的。”似乎在宣誓着什么主权一般,似欢的眉眼都开始弯弯,“所以,二公主,难道现在的我还是没有这个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
“你——”高亚希气急,看到似欢眼角的笑容就觉得心头一堵,反倒是指着她的身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娘子。”高枫马上抚慰道:“何必动怒呢?现在,还是四弟的事情比较重要,不是么?”
于是乎,他先扶着高亚希坐了下来,而后看了看一边不动的蔓婶:“福叔呢?”
“我也不知道。”蔓婶只是摇头,“一大清早便不见他的人影,到现在还没回来。”
“娘子,你说父皇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思来想去,高枫实在是猜不透雅致王那表情究竟是何意。
“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不知。”高亚希只是扶了扶额头,“父皇的心思一向是最难猜,别说是你,就算是母亲,也是一样……”
“我们现在又该如何?”高枫一下子陷入了惘然状,“看样子,那边的战事已经无法避免了,可是四弟他……”
“别问我了,你们这些男人都拿不定主意的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来指指点点?”高亚希心头一阵烦躁,又忍不住将高钰翔在心底骂了千遍万遍。
“那皇上他,真的什么都没说么?”蔓婶试探性的开口。
“父皇似乎发了很大的怒气。”高亚希只是淡淡道:“可是我们将情况都述说了一遍过后,父皇却是什么都没说,就让人将我们送了回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四弟的安危!”高枫捏起拳头,“已经这么多天,为何真的一点音讯都没有?”
“看父皇的表情,滁陌国边境作乱的事情,似乎让他已经有了不好的揣测。”高亚希拧眉,“太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滁陌大军忽然压境,本来就已经非常可疑。”出人意料的,似欢柔柔的声音忽的响起,让高亚希忽的一惊,顾不得众人惊异的眼神,似欢只是一边抚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道:“雅致与滁陌国的交界,重峦屏障本就颇多,若是没有有心人士传达讯息,他们怎么可能如此顺利的率军入境,而且更重要的是……”
似欢眼神一闪,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柔之气忽的充斥在众人周围,看见视线果然已经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的再度开口:“钰哥哥才走了没多久,又是谁,将这么重要的讯息,又传给了那个赫拔将军呢?”
高亚希全身不禁一寒,跟高枫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后——
“内奸?”高枫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我们怎么可以就这样坐以待毙?”
“现在关键之处,还不是这个内奸的问题。”有些意味深长的再度开口,似欢的眼中忽的闪过一抹精光:“而是,太子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呢?”
蔓婶闻,竟是全身一僵,无数种让人恐惧的可能,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禁不住有些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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