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们太不懂事,惹母后伤神了,我们这段日子已经很认真的思了过,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像那般的错误了。”高翼的眼神一狠,脑中浮现的却是高钰翔那张处处惹人厌的脸。
“反正现在,四王府已经是不堪一击,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能让他们夜不安寐。”高媛希不住的冷笑,天知道她听闻四王府出事了之后,心中是有多么畅快,高钰翔称病卧床,她当真是想放鞭炮来庆祝。
“不可。”皇后站起身子,“你们忘了吗?即便现在高钰翔已经卧床,但是,他的手中,还有一个让母后寝食难安的东西……”
“母后尽管放心,只要他能慢慢失去父皇的宠幸,我们何愁不能掌控大权?”高翼眼中忽的闪过一抹精光。
“话虽如此,但是放眼观测整个雅致的现状,高钰翔倒的确是很难动得。”皇后心中何尝不是对四王府如鲠在喉,可是谁能想到小时候一步三倒的瘦弱男孩,被自己放逐了之后,居然能再度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还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变强大,越发的动他不得。
可想而知,皇后这几年过得是有多不好了。
“哼,只不过是个端水丫头生出的低贱种,怎么可能来跟我们抗衡。”高媛希骄傲的抬头,“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有秦家相助,区区一个四王府,拿什么来跟我们斗?”
若论到母家的实力,皇后敢说一,天下就没有人敢说二。只是碍于国母的身份,皇后在位这么多年一向低调,若非到重要关口,绝对不可能去动用秦家的势力。
“现在婚事告吹,本来就让父皇对高钰翔颇为不满。”高翼一提起这件事,脸上就有着显而易见的快感,他高翼得不到的东西,高钰翔也绝对不可以得到。
“太子哥哥,真是可惜了,你原来精心布置的计划,现在用不上了。”高媛希不禁冷笑,想到高翼前阵子为了那个贱女人要死要活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翼儿!”皇后不禁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居然还在念想那个丫头!”
“母后!”高翼有些不满的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而后唇角不禁一弯,看着皇后轻声道:“那个女人,目前看起来,是高钰翔的唯一软肋,不是吗?”
“哼,可是这丫头,自打第一眼看见,本宫就满心的不舒服,若不是你开口,本宫根本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的明示暗示她,可是她却偏偏不识抬举,着实让本宫生气!”
“母后何必跟那样的小贱人生气。”高媛希冷笑:“无论如何,她已经脱离了高钰翔的保护范畴,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她活着回来的……”
想到过去种种,高媛希就算做梦,也想撕碎奕欢那张故作清高的脸。
“三妹,不可乱来。”知道最近妹妹跟秦羽枫走得很近,高翼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总觉得两人在秘密的谋划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会拿捏好分寸的。”高媛希只是眼波一闪,一抹淡淡的笑意,忽的出现在她有些狰狞的脸上,竟是说不出的怪异……
……
边境小道。
“如何了?”空气沉闷的午夜,尉迟枫照例在幻千羽熟睡之后,迅速的在附近找到了白少卿的身影。
“果然,那边埋伏了不止两拨的杀手。”白少卿冷笑,“看起来,要你们命的人,还真是不少。”
“我猜不透,究竟都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一手遮天的本事……”尉迟枫拧起眉,有些迷惘的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树大招风。”白少卿的眼中有着玩味:“明里暗里,她沾惹了多少人,你不可能比我不清楚;想要她死的人,你也不可能一点都不明白。”
尉迟枫陷入沉默。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势单力孤,她的安全,我只能寄希望于你身上。”尉迟枫按了按手中的战灵剑,有些无力的开口。
“那是自然。”白少卿看了看尉迟枫的脸色:“不过你还真是个怪人,明明伤的那么重,居然还能逞强,若是那些杀手不是畏惧与尉迟枫的名头,估计你们现在早就已经——”
“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尉迟枫冷冷开口,白少卿说的没错,之前几次三番受了内伤还未康复,而独自对抗曼珠沙华知己,无疑又是雪上加霜,若不是自己一口气硬撑了下来,恐怕连这个表象都难以维持。
白少卿连连摇头,也难怪这个骄傲的男人一路上会是如此的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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