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在说什么?”似欢又重复了一遍,眼神中满是天真。
“我在说什么,你听得懂。”思霖摇摇头,有些惋惜的眼神看了看似欢的身子,“可惜了一块好材料,居然生来就背负着这么可悲的命运。”
似欢平静的脸色再也绷不住,眼中暗藏的汹涌简直是一览无遗,冷声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离开了,而且,你是绝对留不住我的。”思霖浅浅一笑,双手一挥,便消失在了大院中。
“切记我的忠告,若真是一意孤行,到时自尝苦果,只会痛苦一生……”空中残留着她冰冷的温度,让似欢火红的双眸再度燃起……
“命运?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似欢捏起拳头,身上隐隐的发散着阵阵红雾,一股无形的戾气在周遭蔓延,她看着幻千羽曾经住过的房间,感受着他们曾经欢爱的温度,眼神却是令人心颤的可怕:“幻千羽,你放心,既然你决定要离开,我便成全你,送你到一个永远都不会被他找到的地方……”
……
官道。
“怎么样,累不累?”一身农户打扮的尉迟枫,看着眼前如火般的骄阳,为幻千羽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温道。
“还好。”幻千羽淡淡一笑,可是看到了另一边的树荫,“要不,我们去休息下,喝口水再走?”
“好。”尉迟枫眼中温柔一片,自然的牵过她的手,便向另一边走去。
幻千羽却是一愣。
尉迟枫的手,跟高钰翔一样,因为长年握剑跟起码,都起了厚厚的茧子,但是相较于尉迟枫,高钰翔的手,却是比他要细腻的多。
“枫……”幻千羽情不自禁的开口,让前面走路的尉迟枫不禁回头。
“什么事?”
“你的手……”幻千羽犹疑的开口,“为何会这样?”
她不禁翻出尉迟枫的手掌仔细看,可是却心惊的发现,除了各处的茧子之外,居然还有很多伤口之类的细小疤痕。
“没事。”尉迟枫知道自己的手肯定不好看,只是轻轻一笑:“都是训练跟执行任务的时候留下的伤疤,小事而已。”
“这还是小事?”幻千羽皱眉,那样的伤口,到现在还能留下这么深的印记,那时候该有多痛……
“是啊。”尉迟枫笑的温和,“作为女王身边的守护者,接受一些考验,当然是最平常不过的。”他满不在乎的挥挥手,“看,现在不是都好了吗?用这些伤口换取守护女王的机会,在我看来,已经很便宜我了。”
“枫……”幻千羽心头忽的一热,“下次不准了。”
“怎么了?”尉迟枫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答应我,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我都不准你再不爱护自己的性命。”幻千羽一字一句的道。
“守护女王,是我的责任。”尉迟枫眼眸沉静如水。
“若是你连名都不要了,还拿什么守护我。”幻千羽坐到树下,享受着难得一刻的清凉。
“你……”尉迟枫蠕动了一下唇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可是,难得的静谧,却被一阵粗暴的声音打断,幻千羽皱起眉,看着官道上,忽然冒出了一大堆人,一路在旁边的,是骑着马的侍卫队,而中间的……
“难道是流民?”尉迟枫也皱起眉。
“流民?”幻千羽疑惑道。
“对,雅致国向来有规定,凡是违反法纪,或者是无雅致关蝶而常驻雅致国的,已经发现,都要划入流民范畴,一旦真的变成流民,就跟那些人一样,就像是充归国库的所有物一样,被国家随时潜用,可能这些人,就是要被征用去做什么工程了……”
“那岂不是跟奴隶差不多?”幻千羽不禁对那些人布满同情。
“不,这些人比奴隶还要不如。”尉迟枫补充,“奴隶,至少还是有名字,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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