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兰心对李川的那点误会早已经解开,知道当时李川是无心之举,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就这样,在兰心的搀扶下,李川在一处凉亭下坐了下来,“清风上南枝,梦中仍相思,等秋高看山势,再探故知。”
“三两笔着墨迟迟,不为记事,随手便成诗,满腹心四此时寻你于句子,灯影下呢喃你名字,或许是我太偏执,万花开遍不及你归时!”
李川的嘴里哼着前世的《探故知》,兰心坐在一旁,双手撑着头,静静的听着,不由的痴了。
“公子,这首曲子当真是好听。”
听到兰心的夸奖,李川得意的甩了一下头,“想学么?我教你啊。”
“真的?”兰心一听自己也可以学,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看到兰心的样子,李川顿时露出坏笑,“今晚你到我房间来,我教你学外语,如何?”
兰心虽然不知道学外语是啥,但看着李川这份贱兮兮的模样,立刻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顿时面色羞愤。
“哈哈哈,小子,今天晚上带我一个如何?”
就在此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突兀的出来,开始煞风景了。
来人正是尉迟敬德。
李川扭头看到这个浑身长胡子的男人,脑海中浮现出今晚他要找自己学外语的恐怖画面,顿时打了个冷颤。
“尉迟将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看你借着养伤的由头,躺到这温柔乡里,都快忘记自己是殿下的亲兵了吧?”
尉迟敬德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揭穿了李川泡病号的不要脸企图。
看到尉迟敬德如此模样,兰心很识趣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尉迟将军,卑职真的是重伤不愈,不信,您看看!”李川说着,就脱下了自己外衣,赤裸着上身。
白色的棉布裹着胸前的伤口,还渗出了一片红色!
“切,你这才哪到哪?”
尉迟敬德严重露出不屑的神情,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一把子脱掉外裤,左脚搭在石桌上,“你瞅瞅,你瞅瞅!”
李川顺着这条茂密的腿毛往上看。
“喂,别乱瞅,你往这里看,往这里看!”尉迟敬德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
只见一道恐怖的伤疤,足足有五六寸长,伤口还没有长好,这大热天的,隐隐还有些化脓的趋势!
“看到没!就差两寸,两寸!”尉迟敬德一把抓起李川的肩膀,“差两寸老子的命根子就没了!”
“老子就是要告诉你,真男人,就不怕伤痛!今天下午,给老子滚回军营报到去!”
尉迟敬德说完,收回自己的大腿,伤口处传来的疼痛险些让他嘴角抽筋,不过在李川这小子跟前,尉迟敬德硬是忍着。
“那个尉迟将军,您这伤口在不处理,可能要流脓溃烂了!”李川赶紧出提醒。
“哼!”尉迟敬德不以为然,转身便要提裤子。
“尉迟将军,我说真的,你这伤我能治!”李川有紧接着说了一句。
尉迟敬德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手上的裤子滑落到脚底下也没顾得上。
他立刻转身,再次抓起李川的肩膀,“兄弟,你说真的?”
就在此时,“公子,将军,太子殿下和娘娘过。。。。。。啊!”兰心的声音戛然而止,赶忙捂住了眼睛。
但她的眼睛却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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