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紫禁城的路上,楼夭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而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坊间到底是怎么传他跟女帝的关系的?
要知道他跟秦婴明明就是清清白白,甚至都没说上几句话来着。
而且这才几天啊!就来这一套了……
楼夭于是偏头瞥了星寻一眼,疑惑地问道:
“星寻,坊间到底是怎么传我跟女帝的关系啊?”
星寻此刻正一手抱着大黑,一手撑着油纸伞。
她闻先是怔愣一瞬,随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嘴角压着一股憋不住的笑意。
要知道她可是幸灾乐祸的,虽然说寒煞仙子平日里跟楼夭,可以称得上是相敬如宾,可是现在这二人关系明显是女强男弱,眼前这家伙地位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楼夭吃瘪她就高兴,但现在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可没好果子吃。
“你真的要听啊?”
楼夭不耐烦道:“快说。”
星寻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笑意道:“还不是因为女帝身边一直是没人接近的嘛。”
“要知道她已经继位了多年,可是后宫却仍旧空无一人。”
“于是就有人猜测,说女帝跟太上皇的性取向不通,或者走的是无情道等等。””
“结果这时侯,女帝的身边突然冒出来了个你。”
“虽然有人觉得你就是正常的侍卫,但也有人觉得你是女帝养在身边的小白脸。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猜想呢,把我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方粥也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在一旁憋笑,又低着头假装在看路。
星寻暂且不提,她是可跟楼夭站一伙的,在这种情况下不好笑话对方。
楼夭听见“小白脸”这三个字的时侯,脸已经黑了一层。
“我?小白脸?”
可楼夭还是咬着牙道:“快说清楚。”
星寻强忍着笑意,尽量不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模样。
虽然楼夭虽然平时经常捉弄她,虽然大部分时侯都是自已犯贱……
可楼夭也是真的关心她,她要是笑得太明显,回头这人肯定要给她穿小鞋!
楼夭就是个小心眼的好人嘛……
星寻清了清嗓子,又压下声音小声道:“我就说一条大众普遍最认通的猜想吧。”
“老实说要不是我跟方粥,都清楚你的真实来历,恐怕也要被忽悠住了。”
“我是真的很奇怪,这些说书人这么会扯犊子和造谣,咋就是考取不上功名呢?”
楼夭皮笑肉不笑:“说重点!”
星寻撇撇嘴:“急性子。”
“真拿你没办法喽,我只好跟你细细讲来我昨天听到的一切。”
“在十六年前的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继位不久的女帝在神京郊外,捡到了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于是带着他回到皇宫悉心培养长大。”
“在这十六年的时间里,女帝传授了他各种武技,养在深宫之中茁壮长大。”
“也就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之中,女帝竟然对这个孩子生出了别样的情愫……”
楼夭听闻至此,拳头已经邦硬了。
“而就在今年年初的时侯,女帝察觉琅琊城幽冥阁异常活跃。”
“而那少年如今也已经初长成,于是便让他去跟琅琊王氏协助调查。”
“并且参与进这一届问剑大会,其中冠军早已经内定,目的就是为他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