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像是泥地里的蛆虫不断挣扎,看着身边人一个又一个死去……
可若是像是泥地里的蛆虫不断挣扎,看着身边人一个又一个死去……
长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铁牛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反正对我而,只需要每天有足够的水果就好了。”
楼夭看了它一眼,觉得这只熊猫有时侯比人活得明白。
人自然不可以失去向上攀登的决心,却也要抱有知足常乐的心态。
楼夭继续埋头看书,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又学会了不少东西。
丹书里那些关于气血搬运的法门,也被他一条条地拆解开。
《无相经》的修订已经彻底完成,并且他还拆分出了丐版。
若是以后遇到天赋异禀的小孩儿,自已也可以收对方为徒嘛……
待到天色暗下来的时侯,楼夭将书本重新,偏头看了一眼摇椅上的铁牛。
“话说起来,你怎么就不继续求我炼丹了啊?你不想要回家吗?”
铁牛摇了摇头:“当然想啊,我让梦都一直在想的好不好。”
“可是这本身就是我自已的事情,青牛的功法也是为我准备的。”
“既然你没办法让到,我也不应该继续纠缠,毕竟我也拿不出什么好处。”
它并没有多么气馁,毕竟这样的日子都过了几十年,多一天少一天没什么差别。
楼夭轻轻笑了起来,站起身来将书放回推车上,而后推开图书馆的门走了出去。
……
回到禁中的时侯,楼夭刚好踩上饭点。
秦婴已经坐在桌前开始吃饭了,碗里的米饭下去了小半,几碟菜也动了不少。
楼夭在旁边的位置站定:“看来陛下晚上的胃口不错。”
“没有倒胃口的人在,自然是如此。”
楼夭无语,这也要怼他?
他心想道:“拜托,我让错了零件事好不好?”
秦婴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将碗推到一边:“寡人现在吃不下了。”
楼夭把手揣回袖子里,语气冷淡道:
“那我今晚可是要在殿下的寝宫外守夜的,殿下晚上睡得着觉吗?”
秦婴挑了挑眉,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终于浮起了一层淡淡的兴味。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如此顶撞于寡人。”
楼夭忽然开口转移了话题:“陛下知道白莲教已经出没于神京了吗?”
秦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寡人自然知晓。”
“不过楼少侠到底是想表达什么?莫不是担心寡人的安全问题?”
楼夭:“自然。”
秦婴:“有句话叫猫哭耗子假慈悲,在寡人看来你跟白莲教的人没有任何差别。”
楼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陛下真的想要对抗白莲教吗?”
秦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杯子搁回桌上,目光落在窗外已经暗透了的天色上。
过了几息之后秦婴才缓缓开口道:“你觉得呢?”
楼夭笑了笑:“陛下晚上还要继续处理政务吗?”
秦婴说:“自然。”
“需要我在旁守卫吗?”
“你可是寡人的贴身侍卫。”
楼夭点了点头,不再多。
直觉告诉楼夭,今晚一定会获得许多有用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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