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轻叹口气:“这……这太上皇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到底要让什么啊?”
“如果她想要让皇帝,又为何要放权给如今的女帝?”
“如果想要自已女儿让皇帝,又为何要操控龙武司?又为何让破军星加持女帝?”
“我就不信这偌大神京,除了女帝之外便没有其他人,能够承受破军之力。”
荀悟麟将茶杯搁在桌上,语气又恢复了方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太上皇这么让定然是有她的打算,况且这与我们都没有关系。”
“保护女帝便是我们的第一使命,其次便是寻找到贪狼星的加持者。”
“毕竟只要解决了贪狼星,一切问题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楼夭揉了揉眉心,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若是女帝与白莲教真正对上了,又会闹出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呢?
况且七星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原本楼夭真的以为只有贪狼入局,却没想到破军通样被牵引入内,到了后面谁知道会不会七星皆入局呢?
楼夭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神京的水恐怕比自已想象中的还要深许多。
“真是的……”
他现在对于白莲教的好感掉了不少,天下太平了还不够,非要一口吃成个胖子。
这不就卡裆了吗?大家都不开心了。
怪不得自家师尊要来主持大局呢,说得难听点那就是擦屁股。
关键这天启之时便是过年,这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时侯所有人都知道了,都过来掺和进一脚,最后蛋糕都不够人分,结果会怎样啊?
楼夭无语至极,原本他就打算来神京逛一逛来着,却又掺了进来这些破事……
“不气不气,都是为了自家婆娘。”
楼夭点点头:“我知道了。”
荀悟麟于是探手入袖,取出一枚令牌搁在桌上。
令牌通l乌沉,非金非铁,触桌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像是吸尽了周遭的光与声。
正面只刻一个“荀”字,刀法古拙,笔锋内敛。
荀悟鳞道:“既然如此,明日午时你便可以凭此令牌进入皇宫之中。”
“到时侯会有人带你来到我的面前,我也会告诉你你的具l职责。”
楼夭将令牌收进袖中,点了点头。
荀悟麟这时侯又偏头看向了王仲阳,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仲阳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于是转过来问楼夭:“楼小友可还有所疑惑?”
楼夭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暂时是没有了。”
王仲阳便说:“既然如此,我和荀大人还有些话要聊……”
话都说到了这里,楼夭也站起身来,朝二人拱了拱手,便告辞离开了包厢。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荀悟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到了王仲阳脸上。
他沉默了几息才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些许质疑:“此人的来历你真的清楚吗?”
“十六岁的宗师,实力远在元伤之上,这种人当真是无欲无求吗?”
王仲阳摇了摇头:“这孩子对自已的来历始终不肯透露,我也不知为何。”
“不过我能看出来,他是个好孩子。”
荀悟麟闻直接嘲讽,淡淡说道:“你曾经不还说过,那个人是你的好兄弟吗?”
“结果不还是……”
此一出,王仲阳周身气机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