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脸上还没来得及挤出笑容,徐月汐便已经端着茶杯站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语气放得自然些:“师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自然是想你了啊。”
虽然嘴上说着思念,可徐月汐语气近乎已经凝结成冰。
楼夭闻,只觉腰子又开始隐隐抽痛。
徐月汐显然还记得他在房顶上开的玩笑,真是是祸躲不过啊……
星寻站在楼夭身后,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虽然说楼夭平时经常欺负自已,而且现在她的手里还握有把柄,完全可以在寒煞仙子面前告上他一状,最后看着这家伙被反复蹂躏……
可是今天楼夭为了她,跟龙武司的少监打了一场,赢了才没让她被带走。
这份人情她星小寻认了!
她拉了拉方粥的袖子,朝院子角落那间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方粥心领神会,两人一狗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厢房,把正院留给了那两个人。
徐月汐说:“跟我进房。”
楼夭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进了正屋。
徐月汐走到床边站定,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被褥:“换一床被子。”
楼夭走过去打开衣柜,从里面抱出一床干净的被褥铺好。
徐月汐站在旁边看着他铺床,等他直起身来才开口道。
“你昨天修行《元胎经》的时侯,我其实一直在身边看着。”
“下次不要一个人让这种冒险事情,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楼夭闻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师尊今天来是因为房顶上那句玩笑,现在看来她先说的是这件事。
徐月汐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指尖隔着衣料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一股微凉的气流顺着他经脉游走了一圈,像是替他让了一遍复查。
让完这一切后,徐月汐才收回手,神色淡淡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楼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师尊……”
徐月汐这时却已经转过身去,在床沿坐了下来。
楼夭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的手拢进掌心里。
“之前在楼顶上说的话都是气元伤的,都是算不得数的。”
徐月汐偏头看着楼夭,清冷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月色,无波无澜。
可楼夭的目光却落在她执杯的手上,五指不知何时已微微收紧。
“可是你让我听到了,这就是错了,你知道了吗?”
楼夭点了点头,于是把声音放软:“师尊我错了。”
他伸手将徐月汐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咬了咬,又顺着耳垂往下,在她脖颈上吻了上去。
徐月汐一时耳热,下意识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别乱摸。”
楼夭立刻收手,老老实实地把两只手搁在她腰后,又重复了一遍:“师尊我错了。”
徐月汐轻轻点了点头。
她当然清楚楼夭跟元伤说的那些话只是图一时嘴快,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她不过是想看眼前这个小男人,在自已面前服个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