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揉捏着徐月汐的腰窝，凑到她耳边柔声问道：

楼夭揉捏着徐月汐的腰窝，凑到她耳边柔声问道：

“所以她们昨天，是因为师尊才出现的吗？”

“嗯。”

“师尊跟她们认识？”

楼夭下意识准备倾听徐月汐叙述，一时间停下了自已的动作。

可这却引起了徐月汐的不记，于是恶狠狠地瞪了楼夭一眼。

“怎么不动了？”

楼夭无奈道：“……好。”

他不禁心中感叹，师尊真是行走的榨汁姬。

于是他只好继续消耗腰部的耐久度，只希望双修带来的经验修补有些用处。

徐月汐埋怨道：“给我快点。”

“……”

徐月汐闭上眼睛，眉头轻蹙起，呼吸轻喘道：“我和观悬前辈有旧。”

“当年我在山上修行时有些急功近利，最后导致神魂出现了些许问题。”

“那段时间观悬前辈刚好路过六宣城，你师祖便请她上来帮我看病。”

“虽然当时是给了足够丰厚的报酬，但这份恩情我也一直记在心里。”

说到这里，徐月汐的语气更加迷惘。

“所以今日我去那梨园，原本是打算警告一番那二人，让她们回到听雨台。”

“却没想到她们竟然敢对我出手，还用出了观悬前辈的八方听雨。”

“这说明二人是真的打算对我动杀意了，并且没有丝毫留手。”

“你师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一般人若是这样，别说跟我说话的机会了，早就是我的剑下亡魂。”

“可这二人却是观悬前辈唯二的后人，我又怎么可能真的赶尽杀绝呢？”

“于是我在她们身上留下了我的剑痕，保证她们安全。”

“又废掉了她们的丹田，希望她们老老实实回听雨台。”

“可是伶无咎却选择了自杀，我本来可以阻止的，可是……”

“可是她说，若是不能复仇，活着便没有任何意义。”

楼夭闻瞬间一怔。

“她们说恨我，她们说我让错了。”

徐月汐闭上眼，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可我不认为我让错了。”

“但是……”

“但是如果说，当年的我为了复仇幽冥阁，有人为了我好将我的修为废除，让我一直待在修林峰上，我真的愿意吗？”

“答案是不愿意的。”

徐月汐沉默了许久，浴桶之中的涟漪早就归于平静。

“我……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我让错了吗？那我到底该怎么让？”

楼夭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贴着她的背脊慢慢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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