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寻眨巴着金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说“你说什么了”。
星寻眨巴着金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说“你说什么了”。
楼夭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倒也正常。
还记得之前自已在山洞里,明明给她立了那么多规矩,结果她没听几句就昏过去了,醒来之后还当作了耳旁风,已经不知触犯了多少禁忌。
方粥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星寻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笑,你也是半斤八两!”
方粥不服气:“我可都记住了。”
星寻哼了一声:“你那是死记硬背,不算数。”
楼夭懒得听她们争辩,把机关术的册子丢给方粥让她自学,带着徐月汐出门去了。
………
启程之后又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众人终于到达了乾旬城。
乾旬城比护鹿关大了许多,城墙高阔,街面上人来人往,车马声不绝于耳。
楼夭原本并不打算停留多久时间,只准备吃顿饭便赶往神京。
可进城找客栈的时侯,便听见隔壁桌的客商在说八仙楼的事。
楼夭闻之后,便走不动道了。
原因便是再过几日,便是八仙楼一年一度的拍卖会。
据说今年有好几件稀罕物件要出手,其中便有霜骨花。
要知道霜骨花便是《元胎经》所缺的最后两味材料之一。
如今既然碰上了,便没有放过的道理。
楼夭与三人沟通一番,都没有什么异议,于是在城东找了家客栈住下。
楼夭刚把包袱搁好,房门便被敲响了。
他一打开门,便见到星寻正站在外面,手里捏着一只玉瓶,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楼夭看见她那副欲又止的模样,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这几天星寻的脸色其实一直不怎么好,像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她把玉瓶往他怀里一塞:“给你给你,说好给你的鲛人泪,够你用的吗?”
楼夭将玉瓶拔开闻了闻,里面的液l呈现银蓝色,气味清冽如海水。
他笑道:“要是不够用怎么办?”
星寻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只能过几天了,现在我是没办法了。”
要知道这十几天的时间里,她一直在逼出l内精血凝结成鲛人泪。
如今自已l内的血脉稀薄,仅仅只剩下维持双腿形态的浓度了。
若是这些真的不够用的话,星寻自然是会继续给提供鲛人泪的。
虽然平日里她没少用眼神顶撞、用鬼脑幻想,但楼夭真的是救了自已啊!
鲛人泪而已,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楼夭将玉瓶收进袖中,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谢谢星寻啦。”
星寻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下意识别过脸去。
“我又不是方粥那种货色,才不需要你来摸我头呢。”
“好吧,那下次……”
星寻咳嗽两声,轻声细语道:“如果你非要摸的话,记得把手洗干净。”
楼夭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百年鲛人居然也是傲娇来的。
可就在他嘴角要扬起来的通一瞬,楼夭便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他回头望去,只见徐月汐正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身上。
楼夭的腰子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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