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慈航静斋常年避世不出,此刻终于是决定出岛,显然是是即将天下大乱。
可在楼夭的眼中,如今的大秦王朝风平浪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早知道就问问梦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地图折好收进包袱里。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今的他也已经是宗师境界了,势书之上的白虎星图也已经彻底点亮。
再加上已经掌握了领域雏形,即使是跟大宗师打起来,应该也不会落于下风。
楼夭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应当是比前几个月又长高了一些。
“应该是快有一米八了……”
楼夭简单洗漱之后,走到铜镜前换了身衣裳。
镜中的人身着一身深青锦缎长袍,外罩灰白色狐裘斗篷,领口绒毛衬着他的面容更加清俊非凡,眉眼之间带着近乎冷漠的疏离感。
不归剑此刻静静挂在腰间,剑鞘素净没有多余的装饰。
与那身锦衣狐裘搭在一起,现在的他便像是哪家名门出身的贵公子。
任谁也猜不出,楼夭便是在问剑大会上夺魁,又在天云湖斩杀了荒囵罗刹的少年。
行走江湖还是要尽量低调些,但是也不能太低调,那样往往容易适得其反。
楼夭推门下楼时,身后跟着四个随从。
领头的中年面容方正,深灰棉袍,腰悬短刀。
第二个身型瘦高眉眼温顺,手里拿着包袱,一副贴身小厮的打扮。
第三个则是个矮胖妇人,俨然是管家婆子的模样。
最后是个闷头少年,背上的包裹几乎遮了半边身子。
四个人都不怎么说话,走路都基本没什么声音,像是沉默的影子。
“这机关术用起来倒是不错……”
楼夭在心里给它们起了名:
方脸的叫石敢当,瘦高的叫竹影,胖妇人叫梅姑,少年叫阿默。
在问剑山庄的那段时间里,学会了机关术之后,他自然要让出实践成果。
这四个傀儡,都是他一个多月以来的成果,并且注入皆是注入了他的一丝神魂。
问剑山庄的机关术确实了得,而他的神魂也远超常人,操控四具傀儡绰绰有余。
楼夭给它们装备了最基本的应答机制和行走模式,又设定了简单的护卫指令。
剩下的便全由自已的意志操控。
如此这般,楼夭即使是光明正大行走在路上时,旁人也只会觉得这少年排场不小。
到了码头,楼夭让石敢当去排队验身份,自已则站在岸边的石栏旁等着。
寒冬里的洛河,水面比平日显得更空阔。
寒风推波助澜,缓缓拍向岸边的石阶,闷钝而悠长,像是古老河水的叹息。
远处泊着几艘巨船,船身朱红与墨黑交错,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压着水面。
桅杆上的旗帜被风扯得笔直,噼啪作响,在空阔的河面上传得很远。
那是往来洛河上下游的客船,船资不菲,好在舱内安稳舒适,冬日里也算值当。
楼夭正看着河面出神,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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