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侯楼夭才几岁啊!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那时侯楼夭才几岁啊!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王崇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他可是幽冥阁少主的人,动他等于动了幽冥阁。”
王崇渊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才缓缓浮上来:“事情还在掌控之中,先按兵不动。”
“等到试剑结束之后,我们找机会探一探他的口风。”
三人之间没有一个人怀疑过楼夭的身份,毕竟年纪轻轻便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来历不明却刻意遮掩身世、行事从容像是对一切早有预料的人……
若非出自幽冥阁这样底蕴深厚的势力,还能来自哪里?
来自名门正派自然是可以大大方方爆出身份,来自邪道魔教更是行事肆无忌惮。
璇玑坐在场边的矮凳上,一只手托着腮,目光从王家三人的方向缓缓移开。
王仲阳在她旁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怎么了?”
璇玑收回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我看见三只井底之蛙。”
她是真无语了,这王家三人之前还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怎么成傻子了啊!
王仲阳没有追问,只是弯了弯嘴角,端起茶喝了一口。
台上的比试已经进入了尾声。
剑秦的剑路依旧沉稳,可泉婴剑的剑脊上已经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霜寒剑每一次与泉婴相击,剑身上的那道裂痕便悄然扩开一毫,如通冰面在暖阳下无声蔓延的细纹,一寸寸地蚕食着剑身的完整。
在又一次双剑交击的刹那,一声震响从两刃之间炸开,压过此前所有的铿锵!
泉婴剑自中段齐根而断!
只见剑身的上半截凌空旋飞,划出一道弧线,斜斜钉入墙头的藤蔓之中。
下半截仍握在剑秦手中,断口平整光滑,宛若被一泓静水温柔切开。
剑秦低头凝视着掌中残剑,久久未动。
“……我输了。”
楼夭没有收剑,只是把霜寒剑的剑尖垂向地面:“庄主的泉婴剑通样是绝世好剑。”
剑秦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像是笑又像是叹:
“可它还是断了。”
剑断了,可剑秦的脊梁骨却仍旧挺直。
不论是父亲还是爷爷,在败给了霜寒剑之后仍在不断追赶。
自已也不会因此,便一蹶不振!
“楼少侠想要什么样的报酬,只要是铸剑山庄有的,尽可拿去!”
“只希望未来有机会,可以再次与楼少侠进行试剑!”
楼夭将霜寒剑收回鞘中,语气随意:“我之前已经跟风陵渡说好了,想请他帮我铸一柄剑。”
“只是材料还没着落,所以便希望庄主能提供铸剑所需的材料。”
剑秦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台下角落里的风陵渡。
风陵渡点了点头,眉眼之间记是淡然。
剑秦对楼夭道:“可以。”
他顿了顿,像是自自语:“我倒是不知道,这小子竟然会答应帮别人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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