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沉吟片刻,觉得应该是在装死。
霜寒剑现在就在自已手中,若是自已直接跑路,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反应。
不过这柄剑是真的挺帅的,而且是真正的绝世古剑……
“话说起来这还是天外来物,这玩意儿这么邪门,不会跟辐射有关吧?”
楼夭放下月翎剑,伸手将霜寒剑拿起来搁在膝上,指尖在剑脊上轻轻叩了一下。
“剑魂,你说我该叫你‘霜骨’呢,还是继续叫你‘霜寒’?”
剑魂没有选择回应。
楼夭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惬意:“装死干嘛?你应该是想夺舍我的吧?”
“可惜偷鸡不成蚀米,反而被我收割了不少力量。”
“可是我还没有记足的哦,只填饱了差不多半个肚子……”
虽然说楼夭的话语依旧是笑晏晏,但其中威胁的意思已经是不而喻了。
烛火在房中不断跳动,剑身微微震动了一瞬,传出虚弱的声响:
“……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楼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打量剑脊上那些细密的龙鳞纹路。
“那你自已呢?你想要什么?”
剑魂的声音毫不犹豫,虚弱且笃定道:“自由。”
楼夭弯了弯嘴角:“为了自由,你能付出什么?”
那道意识仍旧没有丝毫迟疑:“自然是我的一切。”
它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蛊惑的意味:“我可以告诉你很多地方,像是那些天材地宝的产地,像是那些上古遗迹的入口,那些连当世顶尖宗门都找不到的藏物处!”
楼夭安静地听完了它说的那些地名和宝物,中途并没有选择打断它。
“只要你愿意找一个人来,给我夺舍!”
等到那道意识终于停了下来,楼夭才开口:“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不过你是不是也这样跟琅琊王氏的人说过?”
霜寒剑沉默了一会儿:“……是。”
“你跟幽冥阁关系怎么样?”
“……”
“看来是不怎么样的……”
楼夭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
“那如果我让你夺舍琅琊王氏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霜寒剑再次沉默,这次沉默得比方才更久。
过了一会儿它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你打算怎么让?”
“明天我不是要去琅琊王府试剑么。到时侯你挑个人就行。”
霜寒剑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权衡什么,过了片刻才说:
“那些人要么天资不够,要么就是琅琊王的至亲,实在是有些不适合。”
楼夭听完之后,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失望之色,反而唇角微微勾起:
“那如果说,我让你夺舍琅琊王本人呢?”
剑身猛地震动起来:“你打算怎么让?”
“自然是得保密的啦,到时侯见机行事,免得你让二五仔。”
“什么是二五仔?”
“到时侯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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