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摇了摇头,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前人之剑归前人,后人之剑归后人。”
楼夭摇了摇头,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前人之剑归前人,后人之剑归后人。”
“我有我自已的故事要写,不需要借别人的剑来开头。”
风陵渡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淡笑着点了点头:“可以。”
听到对方答应之后,楼夭心中也记是畅快。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对方的铸剑工艺只是虚有其名。
可是直到昨天见到了那把半成品的青剑,楼夭确定眼前人定然是一位剑匠宗师!
楼夭又问:“话说回来,你昨天故意输掉比赛,剑秦庄主没有生气吧?”
风陵渡沉吟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自然是生气的,不过庄主从来不会发火,他只会把你晾着。”
“如果不是他生气了,今天中秋,我又怎么可能不跟在他身边呢?”
“所以我也只能等他气消了,被他安排去打铁干苦力。”
“干到他自已觉得差不多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啦。”
楼夭忍不住笑了笑:“那看来庄主也是个好人。”
风陵渡偏过头看他:“他这番比试徇私舞弊,你还觉得他是好人?”
楼夭靠在柳树干上,望着湖面上那些渐渐暗下去的光影。
“人无完人吧……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风陵渡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斟酌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道:“我觉得你是个妙人。”
楼夭笑了:“谢啦。”
风陵渡收回目光,语气比方才低了几分:“庄主这个人,其实不坏。”
“他收养了很多孤儿,教他们铸剑、教他们认字、教他们打铁。”
“虽然不是纯粹的善心,但这世界从没有真正的圣人。”
“庄主这一辈子唯一的目标,就是锻造出一把能超越霜寒剑的宝剑。”
“为此他日夜操劳,吃住都在铸剑房里,连着好几年都没出过山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霜寒剑,当真是一柄不祥之剑。”
楼夭沉默了一会儿:“明日若是我拿下了第一,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那把剑?”
风陵渡看了他一眼:“你想怎么处置?”
楼夭想了想:“大概是给箴吧,他应该挺需要那把剑的。”
“他是你的朋友?”
“嗯。”
风陵渡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回头看向不远处的楼夭。
“说吧,你想要一柄怎样的剑?”
楼夭也站了起来:“长剑、素净、要帅。”
风陵渡又问:“材料呢?”
楼夭想了想:“回头再说吧,我现在身上可没什么珍稀材料。”
风陵渡点了点头:“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那柄暗青长剑转身往城里的方向走了。
“中秋了,回去陪人吃饭吧。”
“那你呢?庄主可是还在生气。”
“没事,我哄哄他就好了。”
楼夭轻笑一声,站在柳树底下,看着他越走越远。
湖面上最后一点碎金被暮色收走了,远处的街巷里传来笑语和杯盏相碰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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