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霜寒剑,黑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就是霜寒剑,黑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件事水很深,不是你现在该掺和的。”
“我都已经是一品武者了,还不够格?”
王仲阳摇了摇头:“一品武者在这件事里,也就是个能多扛几下的角。”
楼夭沉默许久,没有继续接话。
王仲阳又给自已倒了一杯酒,语气缓和几分:
“这次问剑大会水很深的,即使是常在路边走,也难免会被水溅到鞋子上。”
“不过既然你现在跟圣女在一起了,我自然也得替你兜着底。”
楼夭弯了弯嘴角:“难道不是看在咱俩是忘年交的份上?我们好歹也算棋友吧?”
王仲阳闻笑了起来,端杯跟他碰了一下:“那确实,要不吃完饭再来一盘?”
楼夭赶紧摆了摆手:“那我可不干了。”
“为何?”
“我得保持对您的百分百胜率,再下一盘要是输了,这个纪录可就保不住了!”
王仲阳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璇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楼夭哥哥,明天第三轮你有信心拿第一吗?”
楼夭夹了一口菜:“有啊。”
梦无痕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给他添了一碗汤。
“谢谢梦姐姐。”
“嗯。”
吃完饭之后,楼夭擦了擦手,说要出去走走消消食,便独自出了院子。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璇玑端着碗筷去厨房,没几下就洗好了。
她把棋盘在院子的石桌上摆好,拉着王仲阳坐下,眼中斗志昂扬!
“来来来,咱们俩来下一盘!楼夭哥哥都能赢你,我肯定也能赢!”
“可以啊,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王仲阳笑着拈起一枚黑子,正要落子,忽然又偏过头看了一眼梦无痕。
“圣女如今可感受到武道真意了?”
梦无痕坐在旁边的竹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上午璇玑让的橘子绿茶。
“……已经摸到门槛了。”
王仲阳摇了摇头,棋子不断落下:“你们慈航静斋每一代想突破宗师,总是走的这条路。”
“炼心、动情、忘情……避世不出就是这样。”
“你们慈航静斋的尼姑,最怕的是情,最烈的也是情。”
梦无痕没有看他,只是轻声道:“可我不打算忘掉他。”
王仲阳的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眼底浮起一丝意外:“可你是要继承静斋的。”
梦无痕沉默了一会儿:“继承静斋,就一定要忘掉他吗?”
王仲阳不语,只是默默与璇玑下棋博弈。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圣女当真是至情之人,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踏入宗师之境了。”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
璇玑正盯着棋盘皱着眉头苦思对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
“王老头,你这次来琅琊城到底是为了什么?按道理你不是应该驻守天狼崖吗?”
“狼星已经逃了。”
璇玑手里的棋子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逃了?怎么可能?”
“天狼崖驻守着天机阁的人,还有女帝派去的禁军……”
王仲阳道:“是白莲教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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