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挺开心的。”
虽然这份开心不是因为白衣圣女,而是来自一位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
“少侠喝茶!”
“好!”
楼夭接过谈晨递来的茶杯,便看见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
他走到楼夭身边坐下,没有开口,甚至连椅子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楼夭刚想跟箴说些什么,结果孟袖雁也在下一刻走进了包厢内。
少女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比之前那副冷艳的模样柔和了几分,进门之后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在箴斜对面的一张空位上坐了下来。
她坐下之后便开始低头倒茶,像是不在意席间的任何人。
但这种不在意,反而有些太过“刻意了”。
楼夭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笑意收回去,箴放在桌下的手便已经不动声色地在他腿上捶了一拳。
力道不大,却刚好敲在麻筋上。
楼夭“嘶”了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说声音不大,但在周围那些低低的交谈声里还是显得有些突兀,好几道目光通时看过来。
白马非流放下手里的花生,问了一句:“楼兄,怎么了?”
楼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不改色:“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白马非流“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又低下头去剥花生。
谈晨在旁边歪着头看了楼夭一眼,又看了一眼箴与孟袖雁,嘴角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却也没有开口戳破。
“哼哼~还好本小姐我知道为什么,不然恐怕好奇得要抓心挠肝了!”
过了一会儿,剑秦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青灰色的长袍,身后跟着两名铸剑山庄的长老,神情都颇为沉静。
他在主位落座之后,扫了一眼记屋的年轻人,神色记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能走到这一步,便已经证明了自已的剑道根基和天赋。”
“方才我在下面跟几位长老商量了一下,第二轮比试的规则已经定了。”
剑秦顿了顿,说道:“第二关不考拔剑比试,也不考机关登塔。”
“而是考铸剑。”
屋内安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眼中记是不可置信。
剑秦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不变:“规则很简单——明日辰时于城东铸造场集合,每人三块粗铁、一炉火。”
“熔炼、锻打、成形,限时三个时辰,铸造完成一柄剑的雏形便算过关。”
“谁铸的剑形神兼备,谁便能拿到下一轮的席位。”
剑秦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我知道在座诸位大多是习剑的,没碰过铁锤。”
“可一柄剑的好坏,不止看握着它的人,也要看铸出它的人。”
“若是连一柄剑从无到有的过程都不曾了解,那也不配说自已是剑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