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概半年前,南疆犯境,父亲和大哥带了三万人马前去抗敌。不久却传回消息,说三万将士都全军覆没了。”
“我不相信,便带着一万将士前去救援,却在路上遇到了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黎志远。”
“他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对我来说亲如兄长,我从没想过要怀疑他。便让他带我去找父亲和大哥。”
“谁知……谁知他带着我的军队一直绕路。我发现端倪后便找他理论,结果……他竟然趁我不备将我推下了山崖!”
最后的话二哥萧凌秋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握着剑的手也忍不住紧紧攥起。
“好在我当时眼疾手快抓住了崖边的一株藤蔓,才没有结结实实的摔下去。但也被撞到了头部,醒来便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
“我之后一直在山谷里打猎为生,直到前不久才慢慢恢复了记忆。”
“我将发生过的事仔细想了一遍,便知当初定是有内奸出卖了军中情报才害得我父兄遭难,而这个人有很大概率便是黎志远!”
“之后我又打听到萧家被流放到了岭南,就准备去岭南找你们。恰好路过此处,便准备潜伏进来杀了黎志远这狗贼报仇。”
萧凌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歉疚的朝苏清宁道:
“那个……弟妹,不好意思哈。我刚翻墙进来,见你们俩一身黑衣打扮,还以为你们是黎志远的护卫呢。这才对你们下了手。”
他有种感觉,这三弟妹要是磨破点油皮他家三弟都要追着他跑几条街,还是先道歉为妙。
苏清宁不介意的挥了挥手。
“黎志远已经死了。我们现在一起回客栈吧,二嫂可想你了。”
一提到蒋欣悦,萧驰远耳垂不由红了红,却皱眉道:
“我们先去城主府一趟。城主朱彬向来为官清正,是父亲的世交好友。我先前打听到,他因为不满黎志远上任后的种种暴行,和他起了争执。结果一家人都被黎志远的人关了起来。我们先去救他们,然后再回客栈不迟。”
“好,听二哥的。”
萧怀朔撂下一句话便揽着苏清宁往城主府点地飞掠而去。
“啊不是,她自己不会走吗?!需要你整天抱着?!”
萧凌秋感觉自己被强行灌了一嘴的狗粮。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自己弟弟那高冷的背影。
萧凌秋:……
呵!不就是有了媳妇儿嘛!他还不是有,他回去也要抱着媳妇到处飞!
萧凌秋狠狠跺了下脚,也提气往城主府飞掠而去。
几人刚翻进城主府,便感觉氛围甚是诡异。
诺大一个城主府竟然安静得可怕,只有西南角的一个院落里有微弱的灯火和人声。
三人当即十分有默契的又往西南角掠去。
刚踏上屋檐,便听到下面传来一个妇人无助的哭求声。
“呜呜……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给我家老爷药吧,他真的快不行了!”
“闭嘴!臭娘们!那老狗不行就不行了,你再乱嚎老子直接送你们一家人上路!”
守在院子外的士兵十分不耐烦的怒喝出声。
他旁边的一个士兵却有些胆怯的问道:
“头儿?要不还是帮他找点药来吧?黎将军只是让我们软禁他们,人要是真死了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那领头兵丁却满脸不屑:
“哼!有什么好不好交差的?如今永安城还不是我们黎将军说了算。他在自己家里病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埋了,说不定黎将军还觉得我们帮他解决了心头大患,还要记我们的好呢!”
“嘿嘿……头儿说得对。”
外面的兵丁对里面的哭喊声充耳不闻。
那妇人却不肯放弃,不断摇晃着院门苦苦哀求。
“呜呜呜……求求你们,把药给我家老爷吧。呜呜……你们让我做牛做马都行,但求求你们放过我家老爷……”
“臭娘们!吵得老子耳朵疼!还想给我们做牛做马?行!老子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那领头的兵丁眼中闪过淫邪的光。打开院门便伸手去扯那妇人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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