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竟敢私下培养江湖势力,手上的暗卫、武器也远远超出了皇子规格。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不成?!”
十几本密折洒落在地,六皇子看着龙隐卫调查出来的那些证据惊得眼眶都大了一圈。
但他此时认了罪便什么都没了,不认罪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当即仰着头,满脸真诚的道:
“父……父皇,儿臣不知您在说什么啊!父……父皇,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这些呢?也是误会?!”
老皇帝气急,又砸落许多令牌和纸张。其中还有许多六皇子暗卫的口供。
不得不说龙隐卫的效率还是不错的,苏清宁只是给他们埋下了个怀疑的种子。
只这几天功夫,他们便把六皇子查了个底儿掉!
六皇子看到那一张张口供的时候,心基本上已经凉透了。
表面却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继续死不认账。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啊!此事还有许多蹊跷之处,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儿臣!”
“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些时间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还儿臣一个清白!”
信任这东西一旦出现了裂缝就再难愈合,皇上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信他的。
其实他更气的是,六儿子居然让紫衣教袭击龙隐卫!
只是老皇帝爱面子,让人去刺杀萧怀朔本就是背地里干的事。现在也不好当面责问六皇子为什么要帮萧怀朔。
当然,他要是问了的话,苏清宁杀龙隐卫栽赃给六皇子的事大概也瞒不住了。
这点也是她事先考虑到的,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挑拨皇室之间的关系。
不过光是暗中培养江湖势力就已经算是重罪了。
老皇帝也懒得再和六皇子多说什么,当即挥手道:
“不用再解释了!”
“来人!将六皇子贬为庶人,幽禁于宗人府内。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接近探访!”
“父皇!父皇,您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六皇子见狡辩无果,只好苦苦哀求起来。
只可惜任由他怎么挣扎,也只能像只死狗一样被侍卫们拖了下去。
他自知自己今日再难免罪,能多拖一个人下水都是赚的。
当即猛的晃了几下手,把袖带里藏的纸张露了出来。
老皇帝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当即皱眉喝道:
“等等,他袖子里藏的是什么东西?!”
六皇子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故作慌乱的护住自己袖子里的信纸。
“父……父皇,儿臣相信三哥是无辜的!这信中所说之事定有蹊跷,还请父皇不要偏听偏信啊!”
老皇帝一听,更想看了。立马让人把信纸抢过来,验完毒后呈到自己面前。
这一看,气得直接一掌便拍在了桌子上。
“好好好!好他个老三!枉朕如此信任他,把一万人的黑风骑交给他管。他竟然私自扩充黑风骑,私造霹雳炮!”
“你们一个个的,简直是反了天了!”
皇家人之间本就没什么情份,更何况这两人私底下培养势力,简直就差明晃晃的告诉老皇帝他们想造反了。
老皇帝被气得一撅一撅的,拿起龙案上的砚台就准备砸出去。
突然想起皇宫前不久才被洗劫一空,他现在穷得叮当响。
心里更堵了,小心翼翼的把砚台放回桌上,恶狠狠的踹了六皇子一脚才算解了气。
“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拖下去!着龙隐卫彻查三皇子私自扩军一事!如这信中所述之事属实,即刻将三皇子贬为庶人,同样圈禁宗人府!”
……
京城里现在闹得鸡飞狗跳,苏清宁终于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这天下午,流放队来到了慈乐县歇脚。
才一下车,苏清宁就感觉这县城里的氛围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