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朔看着她那藏都藏不住的小表情,无奈的笑了笑,和苏清宁介绍道:
“这是我的侍卫长,长庚。”
随即又对长庚道:
“宁宁是我的夫人,以后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主子。你把刚才和我说过的话再一字不落的给她汇报一遍。”
一旁的长庚险些被萧怀朔刚才那个笑晃花了眼,呆呆站在原地。
什么情况?
主子会笑?
主子会对女人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自己这几天劳累过度,刚才眼花了!
“长庚?你没听到我说话?”
长庚还陷入在自我怀疑中无法自拔,便被萧怀朔的声音又拉了回来。急忙恭敬的给苏清宁回话:
“见过王妃,老皇帝在流放队里安插了十多个暗桩,一直在监视王爷的动静。”
“这几天我们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他们,并且故意在尸体旁留下了太子亲卫的痕迹。”
“这几年太子暗地里得了北璃皇室的扶持,把势力做得越来越大,早已和老皇帝面和心不和。我们只要轻轻挑拨一下,想必很容易引起他们之间的内斗。”
“他们斗得越凶,就越没有时间找王爷的麻烦,也能给我们更多喘息的时间。”
苏清宁心中暗自震惊战王府的势力,太子和北璃摄政王做得那些勾当连老皇帝都不清楚,却没逃过萧怀朔的眼睛!
自己刚才做的事倒是和萧怀朔想得不谋而合了,都是在想办法挑起老皇帝和太子的内斗,看来之后有好戏看了。
看着萧怀朔那双好似能包容一切的眼睛,她的心也变得柔软一片,朝他漾起一个甜甜的笑。
她承认自己有点缺乏安全感,在爱情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所以刚才看到长庚给萧怀朔汇报信息的时候下意识回避她,让她有些不舒服。
但是萧怀朔不仅理解她的那些小心思,还愿意惯着她的小脾气,主动把自己的事都毫无保留的告诉她。
这份真心真的很难得!
见苏清宁这下终于笑了,萧怀朔总算松了口气。嘱咐了长庚几句便让他退下了。
苏清宁也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刚才杀张大林二的事给萧怀朔讲了一遍。
两人说笑了一阵,苏清宁才给萧怀朔喂了粒洗髓丹,然后便将他扒光了放床上,给他施起针来。
那洗髓丹不愧是千金难求的灵药,没多久萧怀朔便吐出了一大口浓稠乌黑的鲜血,随即便感觉全身上下竟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饶是他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也难掩脸上惊骇神色。
有些不太确定的挪了挪双腿,发现很是轻松。
又试探性的、一点一点的扶着墙站了起来。
“我……我能站起来了?”
“宁宁……我……我能站起来了?!”
“宁宁,我真的可以站起来了!!!”
萧怀朔此刻简直惊喜得无以表,一双向来冰寒刺骨的眼眸也泛起了点点泪光,嘴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嗯,你自己走几步试试。”
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苏清宁此刻也欣喜异常,柔声道。
萧怀朔缓慢而艰难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又一步。
脚上还是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他每走一步都会止不住微微颤抖。却一声未吭,又强忍着走了下去。
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角滚落。
大概走了十来步,他终是耗尽体力,一个重心不稳跌进了苏清宁怀里。
苏清宁知道,中这种毒会让人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苦。见他如此隐忍的模样,也忍不住内心揪痛。
“短短几天内,你就能恢复成这样,真的太厉害了。明天我会继续给你施针,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能完全康复了。”
苏清宁把萧怀朔公主抱着放在了床上。
他却直接把苏清宁搂着坐在了自己身上。感受着她甜美的气息,一刻都不想松开。
“宁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我真的很难想象我和祖母她们会怎么样……”
他的头埋在苏清宁怀里,说出的话有些断续含糊。
苏清宁感觉自己胸前有一片淡淡的濡湿,内心又是一阵揪痛。
她记得原书里萧怀朔坚韧无比,从头到尾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却窝在她怀里偷偷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