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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月泠喘得好厉害

你字还未出口,舌上传来轻咬。

月泠闷唔一声,紧接着声音全部都被缠散,只余越来越乱的气息。

许久苏庭雪才放开她。

垂眸看着她湿红的唇,他又落下一个浅吻,贴着她唇角温声开口:“月泠喘得好厉害。”

月泠懒得理会他了,苏序安一事也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便稍稍喘匀气息要离开:

“钱我已经还了,阿兄快松开我,我寻卫康,是真的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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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泠有何要事,寻我是一样的。”

苏庭雪温声,将她偎在怀里,侧脸贴着她还在发红发烫的脸颊。

月泠下意识偏脸躲开他贴过来的脸。

心里惦记着正事,眉心微蹙道:“昨晚林枕风来医馆,把随秋意和陈砚抓走了。”

伸手抚按住她颊边软肉,苏庭雪静静听着。

月泠急声道:“这些天卫康一直守在医馆。昨夜我被带去卫司,阿兄能进宫来,想来是卫康暗中跟着我,把消息报给了你。

我便想寻卫康问问,关于陈砚和随秋意,他有没有看见什么,或者知不知道些什么。”

听她提起这两个名字,苏庭雪眼波微动,倒想起一些旧事。

曾经她在院中与随秋意,随秋生说话,他在屋内都听见了,后来也查到,她租住的那处小院,主人是陈砚。

记起那段时日,她那样待他。

吻他抱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到头来却弃他而去。

想到这里,苏庭雪心脏有些痉挛,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是她先说爱他的。

她不能当作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腰间蓦地一紧,月泠促声:“阿兄根本不知此事,我问您也没用啊,您还是松开我,让我去问问卫康。”

苏庭雪长睫垂落掩住情绪,随即侧眸看她:

“不必去寻卫康,此事问我便好,关于他们二人,林枕风昨夜刚好同我提过。”

月泠微微一怔,忽然记起昨夜林枕风送他回府一事。

路上林枕风同他说了此事?

陈砚好歹是朝廷官员,却被人家丈夫砍了一刀,林枕风同他八卦,好像也正常。

见她一双清润眸子求知的望过来,苏庭雪放缓声音:“月泠不必担心,随秋意是有夫之妇,若查清她没有与外男苟且,很快便会放人,至于陈砚,一时半刻放不了。”

“为什么陈砚放不了?”月泠不解。

苏庭雪看着怀中人,没有瞒她:“林枕风近来在查结党营私,正好查到陈砚身上了,所以暂时不能放人。”

月泠闻轻轻点头,继续开口:

“昨晚我听见那个跛脚男人说起还赌债一事,这件事真的是他误会陈砚了,那笔银钱是春生大哥去还的,银子还是我拿给春生大哥的。”

“你给的?”苏庭雪眉梢微折。

月泠再一次点头。

苏庭雪拢着她,低应一声:“我知晓了,此事我会处理,月泠不必担心。”

“只是切记,千万不能将此事说出去,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若说出去被人知晓,旁人顺着随春生查到你,再查出那些过往,祸事便会落到你的身上。”

月泠闻一怔,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是曾经关藏他的事。

若这事被顺着牵扯出来,被其他人知道,那她真的就完了,老夫人知道她关藏苏庭雪,绝对不会放过她。

发现她失神,一张脸木木僵着,苏庭雪便知她在害怕。

拢住她腰侧,他轻轻松松将人提起,调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已膝腿之上。

突然的动作,月泠猛地回过神来,抓住他衣袖就要下去:“阿兄,我得走了,夏嬷嬷还在外面等着。”

苏庭雪没让她走,稳稳按住她的腰。

“月泠放心,陈砚一事是林枕风再查,我很方便介入,曾经你将我藏起来的事,不会被人知晓。”

月泠知道他与林枕风交好,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扯着他衣袖挣扎之间,忽然又想起一事。

“对了阿兄,昨日我在医馆还瞧见白茸了,昨夜我问您玉京瑶台一事,您嘱我不要同序安哥哥走得太近,白茸忽然出现在医馆,会有什么干系吗?”

扣住她乱扯的五指,苏庭雪沉思着低声:

“卫康已将此事告知于我,林枕风也同我提过,白茸出现在医馆,应是与陈砚有所牵扯。”

竟然是和陈砚有关吗。

月泠垂落长睫,本还想着借着白茸这话头,顺势提起苏序安玉京瑶台一事。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玉京瑶台凶手是苏序安。

正凝神想着,珠帘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庄瑾的声音慌忙响起:

“公子,林大人身边的越赤来急禀,陈砚死了。”

月泠倏地抬眸,一双清眸漾开错愕,语声微变:“陈砚死了?”

苏庭雪眉骨微沉。

事态紧急,庄瑾一把撩开了垂落的珠帘,想进来仔细禀报,却见两张白皙还浮着薄红的脸,正一同望向他。

这几日一直在下雨,天气并不燥热,为何面上潮红,庄瑾虽未经历过情事,但一看二人亲昵的姿势便明白了方才发生过什么。

女子跨坐在公子膝腿之上,二人十指相扣,公子还,还,还拢着她腰。

庄瑾脚步顿住,整个人僵在珠帘边。

虽然早知公子与月泠姑娘应是发生过什么,可平日里公子端矜自持,他根本不曾见过公子这般亲昵的举动。

眼睫惶惶地眨了一下,庄瑾又后知后觉地高兴起来。

月泠姑娘跟公子和好了!

是了是了,看这相依相偎的姿态,一定是和好了!

庄瑾心里实在是高兴。

前些日子月泠姑娘与公子闹矛盾,公子一直闷在卧房,以往处理公务都在书房,如今却整日关在卧房处理,可把他担心坏了。

高兴地过了头,他一时之间都忘了正事。

苏庭雪倏地抬臂,垂落的宽大月色衣袖一扬,便将怀中人掩住。

抬眼望向珠帘方向,他语声沉冷:“出去。”

一语落下,庄瑾这才惊觉自已失态没规矩,慌忙敛神退至珠帘外,伏身跪在地上,声音恭谨:“是属下失礼,稍后属下自去领罚。”

隔着宽大衣袖,月泠顾不得其他,一直扒拉拽着,急急朝外问:

“庄侍卫!陈砚怎么死了?昨晚他还好好的,他不是被关押在卫司之中吗?怎会死?随秋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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