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爱慕阿兄,喜欢阿兄,想见他去寻他,有什么不对吗?”
苏序安自然知道。
他想问的是:“你曾对他下药,做出那种事,还把他关藏起来,他没有报复于你?”
月泠面上故作犹豫,一双含雾的眸子望着他:“哥哥不必担忧,这是我与阿兄之间的私事。”
说罢,她无意继续同他周旋,微微行了一礼,快步朝着走廊拐角离去。
不远处等候的夏嬷嬷见姑娘离开,便拿着长木盒紧随其后。
私事?苏序安站在原地,目光深晦,追望着少女的背影。
一旁的白茸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公子,月泠姑娘和大公子之间有秘密了。”
苏序安缓缓转眸,看他一眼。
白茸挠了挠头,满是不解:“公子,月泠姑娘和大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公子没有报复杀她,还不顾危险去玉京瑶台救她,这显然是喜欢上月泠姑娘了。”
说着,他满脸迷茫,难以置信。
“大公子怎么会喜欢上月泠姑娘?难不成,是被月泠姑娘用合欢露睡出感情来了?”
苏序安眉目冷寂,又望回少女消失离去的方向,心中亦是不解。
“以兄长的性子,岂会被睡出感情,荒唐。”
白茸也觉得很荒唐,茫然揣测道:
“公子,该不会是月泠姑娘根本就没对大公子用合欢露,所以大公子才没报复她?否则那般亵玩,大公子怎会不报复?”
苏序安微微蹙眉。
廊外雨声淅沥,他默了几息想不明白,便转了话缓声开口:“找出当初射箭伤她那人,杀了。”
白茸倏地抬头,满脸错愕:“公子,您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公子要杀自己人?
苏序安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望向长廊空荡荡的尽头,心中烦得很:“杀了,你听不懂吗。”
白茸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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