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绞着她舌强吻,覆在她后颈的手掌滑入发间,指节收拢,托着她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月泠被迫仰着颈子承受,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
他疯了是不是!
每回都这样,平日里清冷自持,一到这种时候就带着情绪像变了个人,恨不得将她吻死去。
舌根被吮得酸软发麻,她攥着他衣袖推拒,可越推拒,他便吻得越狠。
就在她眼前阵阵发黑时,忽然听见外面庄瑾的声音。
老夫人来了!
月泠眼神微亮,五指蜷着他衣袖推他,声音软散在他唇间唤:“阿、阿兄......”
“嗯。”男人喉间低低喘出一声,缓缓离开她唇。
语声浸着欲色,他朝门外沉声:“知晓了,即刻便来。”
随即他圈住怀中女子,让她偎着自己慢慢地喘。
听着她软乱的喘息,他冷玉般的面容漫开绯色,眼尾都染上靡丽。
“坐在这里等我,我稍后回来检查你今日的抄书。”
月泠睁着双水雾弥漫的眸子,作出乖巧姿态点了点头。
苏庭雪这才松开她,将人从怀里提起来放到椅上,又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被她抓皱的衣袖,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没多久,月泠就跑到卧房外间,隔着门附耳听外面的动静。
成败就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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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回廊转角处,几个婆子簇拥着一位老夫人,正朝这边来。
苏庭雪沉步迎上前:“祖母。”
老夫人抬眸,目光越过他,朝他身后院落环视一圈,院内当差的侍从全是男子,不见侍女。
她也不绕弯,开口便问:“雪芽,那位姑娘呢?”
眉梢微折,苏庭雪静思一息,声线低平:“祖母问的,可是前些日子来院中当差的侍女?”
老夫人收回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位姑娘只是侍女?”
“是。”苏庭雪语气清淡。
老夫人微微一怔:“你从来不用侍女伺候,怎么偏这时候用起来了?”
孙儿向来是个守礼懂规矩的,她本不该乱想,可这很不寻常,若他当真需要侍女做细致的活,大可让管家拨几个府中丫头来,何必偏偏用一个从府外带进来的姑娘?
老夫人看得通透,也知孙儿大了,若有几分儿女情思,倒也是寻常事。
只是如今这般遮遮掩掩,有些话,她不得不挑明了说:“雪芽,你不要怪祖母多想,你若当真看重那姑娘,就带来让我过过目,先留在我院里养着,等你日后娶了妻,我再名正顺把她指给你,也免得如今旁人说闲话。”
“娶妻?”苏庭雪低声喃喃。
老夫人点点头:“你已二十有一了,先前我本想同你说丞相府的那位姑娘,可你突然失踪,如今你回来也不过几日,祖母便没有着急提起。”
苏庭雪敛回思绪,语调平静:“祖母,孙儿现在并无娶妻之意。”
老夫人正想着丞相府那位姑娘。
一听这话顿时皱了眉:“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男大当婚,你怎么能不娶妻?你不急,祖母还急着抱曾孙呢,更何况你身为苏家嫡长孙,这婚姻大事关乎家族传承,岂能由着性子来?”
苏庭雪神色淡然:“孙儿自知婚姻乃大事,只是现在无心顾及。”
“无心顾及?”
老夫人望着他这副淡然模样,拨了拨手中佛珠,“那你院里留下的那位姑娘,又该作何解释?”
说完,不等他接话。
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续道:
“雪芽,你从小到大,对祖母从无半句虚,如今这院里的姑娘,祖母尊重你的意愿,也相信你的眼光,能入你眼的姑娘,定是个极好的。
祖母只盼你早日娶妻,娶妻后,你也好给院中这位姑娘一个名分,你总不能让人家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