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挺的身姿笼罩下来,低头欲吻她。
腰肢被他扣着覆下,月泠看见他的脸在眼前放大,惊慌失措,在他唇贴上来的那一瞬,她偏头躲开。
他的唇落了空,擦过她唇角,停在她腮边。
女子眼中慌乱,乌睫微湿,颤了两下,仍是偏头的姿势,双手还抵在他肩上推拒:“阿兄!阿兄......”
她在拒绝他,这让苏庭雪觉得很不公平。
是她囚于他,一遍遍说爱他,是她主动吻他,主动抱他,一点一点,将他拖入这层越界的关系里。
她凭什么认为,她同旁人一见钟情,和亲嫁人之后,他还能同从前一样,若无其事地做她清清白白的阿兄?
她如今眼中那般惊惶,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不公平,这于他并不公平。
“不许唤我阿兄。”
苏庭雪半阖着眸,清冷面容染上几欲失控的艳色。
听见他说不许唤他阿兄,月泠喉间一哽。
为什么?
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唤的吗?
半边脸颊陷入柔软的被褥里,月泠气息微急着满是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可以唤阿兄?不唤您阿兄,那该唤什么?”
眸底晦暗,苏庭雪没有回答她的话。
手掌兜着她的脸,他将她的脸扳正过来,正欲重新吻下,目光却落在她腮上,短暂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墨瞳微散,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腮。
他如今伏压在她身上,她依附于他吃饭,依附于他而活。
那么她现在该说——
“月泠,你该同我道歉。”
男人嗓音低冷,忽然说出这句话。
月泠被他圈在身下,听见这话慌乱之余懵了一下。
道歉?她做错了什么?
他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是谁在欺负谁?
不准她唤阿兄,还要向他道歉?难不成方才把他弄疼了?
她明明没有用多大劲,他怎么这么娇!
掀动微湿的乌睫,月泠抬眼朝他望去,他垂眸俯视,长睫沉沉垂下,辨不清眼底神色。
苏庭雪一直按压她的腮边软肉,似是看出她的不解,冷薄唇贴近她:“月泠从前于我做下许多错事,曾认过错,却不曾同我道歉,所以现在该同我道歉。”
听见这番话,月泠的眼睫轻轻一颤。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她居然没有向他道过歉吗?
心中惶然,她来不及细细回想,连声开口:“对、对不起......”
按着她腮边的指腹微微一顿。
片刻,男人扬起一张清美的脸,语声冷缓:“月泠既然自知有错,便求我罚你。”
怎会有这样的要求?
但现在她的命在他手里,不得不服软。
忍辱负重,月泠抿了抿唇,几乎是咬牙切齿:“月泠错了,阿兄罚我罢。”
苏庭雪漂亮的眸子轻颤,眸光落在她闭合的檀口上,声音沉了下来,携点欲意:“张唇。”
月泠下意识将唇瓣抿得更紧,可视线撞上他沉沉压落下来的目光,酝酿着到底微张开了。
好乖,苏庭雪看着她,瞳底浮起暗色,指腹陷入她腮边软肉,低头朝里吻去。
月泠在他唇间呜咽闷哼。
他吻得又深又重,每次都这样,带着报复的意味,恨不得将她吞之入腹。
男人勾着她舌,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本能地屈起腿去踹他,却被他一把轻握住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窝缓缓前移,勾落她腰间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