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所顾忌,于是坏心思咧嘴道:
“表妹说得对,这老东西毕竟是国公府的人,我若真打杀了她,确实麻烦,可她冲撞本公子,该怎么罚?”
月泠后背狠狠撞在冷硬的柱子上,疼得眼前一黑。
朱珉立俯身,手指勾上她一缕发丝:
“不知表妹可吃过冬日冰湖底下的鱼?那叫一个鲜。
既然今日相看,不如让这老东西下去游两圈,捉条鱼上来助兴,权当赔罪?”
他说着,视线扫向一旁被死死按住的夏嬷嬷,眼底满是残忍的兴味。
月泠厌恶至极,反怼回去:“既然表兄想吃鱼助兴,不如亲自下去游两圈?想来表兄下去了,捉上来的鱼定比夏嬷嬷捉的更鲜。”
朱珉立闻没有生气,反倒被她这带刺的模样勾起了兴致。
玩味绕着她发尾,笑意轻浮:“怎么?小野猫想吃表兄捉的鱼?”
月泠嫌恶抬起眼直视他。
朱珉立被她盯得兴致高涨,语调戏:
“成啊,不过嘛,这冰湖水冷,下去一趟怪冻人的,表妹不如先亲我一口,让我暖暖身子,我再去给你捉鱼,如何?”
他痞痞笑着威胁道:“想保住那老东西,就看表妹这一口够不够暖了。”
月泠听得胃里犯恶心。
但现在肯定不能跟他硬碰硬。
她漂亮的眉眼一弯:“好啊,表兄。”
朱珉立被她突如其来的顺从弄得一愣,随即志得意满地侧过脸,示意她亲上来,大有耍玩她的姿态。
月泠垫脚靠近几分,并未亲他,只低语:“表兄,区区一口怕是暖不了身子,不如等表兄捉了鱼上来,我们去别处暖身子。”
她话音很轻,朱珉立脸上皮肉被她弄得痒痒的。
他眼眸微眯凝着她:“表妹莫不是在耍我?”
“我哪儿敢耍表兄呀。”
月泠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顺势拉开距离。
又动了动被他攥住的腕子,“夏嬷嬷在你手里,我现在也在你手里。表兄都看穿我想贪图荣华富贵了,我还装什么呀?”
朱珉立心觉也是,被她这姿态撩得心猿意马,攥着她腕子的手收紧了几分。
月泠吃痛娇嗔,压低了声儿:“表兄,轻些,你捏疼我了。”
她做出委屈状垂下眼,眼尾却朝他轻勾:“表兄方才不是唤我小野猫么?那小野猫想吃鱼,表兄到底捉不捉嘛?”
朱珉立最受不了女人撒娇了。
一撒娇魂都软绵绵飘了起来。
尤其这副撒娇又勾人的模样,弄得他浑身血液都往某处涌。
“捉,捉,表兄这就去给你捉!”
古有烽火戏诸侯,博美人一笑,他今儿下水捉条鱼又何妨?
朱珉立酒劲儿未消,脑子一热便吩咐人在冰湖上凿个洞。
随后松开她腕子,朝她勾唇:“小野猫乖乖在这儿等着,表兄过会儿一定喂饱你。”
月泠故作娇羞:“小野猫要最大的鱼。”
朱珉立此时魂儿都被勾没了,脑子里满是想入非非,大笑几声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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