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想了想，接受了这个理由，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有个金色的带翅膀的小球在那晃悠。

继续看比赛，蓝方右侧一名队员，正带着球从边路快速突进，朱由校注意到他并不像其他队员一样穿着厚重的棉甲，而是一身单薄的皮甲。只见他身形灵活，或挑或勾，带着球在对方防守队员的空隙中钻来钻去，翻跟头钻裆踩肩膀，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眼看逼近红方球门，突然一个和他同样身穿皮甲的红方队员斜刺里插了过来，一脚就踹向了皮球。那蓝方球员不慌不忙，脚尖一勾，皮球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了一下，画了一个弧线，刚好躲过那名红方队员。紧跟着那蓝方球员，用头用力一顶，皮球应声钻入小门。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你们这队员怎么穿的衣服还不一样啊？”朱由校好奇地问。

卢象升继续解释道：“这十二人队伍分为前、中、后军，以及左、右两翼，根据各队战术不同，球员可以选择轻、中、重三种护甲进行比赛。”

“奥，我明白了。”朱由校恍然大悟：“你们这是模拟军阵设计的玩法。”

“蹴鞠在汉代，本就是一种军队训练。”卢象升回答。

接下来这场比赛打的是难分难舍，最终比分定格在了二比零，蓝队顺利晋级。

当那个进球的少年被队友抛起来的时候，朱由校才发现那人很眼熟，用手指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

卢象升微微一笑，提醒道：“潞河驿，你还用手铳吓唬他呢。”

“噢，想起来啦。”朱由校想起那少年当时看燧发枪的眼神。

“他是我的武伴，名叫于忠。”

这名字起得，透着一股傻气，朱由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话说那天锦衣卫明明一路跟到破庙，眼看着他进去，为啥就凭空消失了呢？”

卢象升笑而不语。

绾书忍不住了：“他压根就没进那破庙，半路发现粮袋漏了，就和接应的人换了，所以送粮食进破庙的就不是他。”

好嘛，原来自己那点小伎俩早就被人家识破了啊。

……

经过两日休整，和谈继续进行。

明朝这边作出一副不服就接着打的流氓姿态，坐地起价。

后金那边则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架势，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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