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坐在睿记的包厢里,看着还在冒汗的王凯,朱由校打趣道:“这是打算出圈了?”
“嗐!您可别消遣我了。”王凯擦了擦汗,“我都快紧张死了,这活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的。要不怎么叫术业有专攻呢。”
“我看您这两句也挺专业的。”那捧哏接上话。
朱由校打量着他,知道王凯不会无缘无故带个路人介绍给自己,于是问那捧哏:“你也不是一般人吧,台上那几下一看就是老司机了。”
那人一拱手:“在下严金,字逸飞。早先说过几年相声,来了这边之后,就是天桥底下一说书人。”
见此人神色淡然,加上那句“来了这边”,朱由校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严金也是老乡。
想到这朱由校看了王凯一眼:“找到老乡,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吗?”王凯讪笑着。
严金笑着说:“我也是没想到,穿越就够扯了,居然还能遇到老乡。”
“你会习惯的,按照系统这尿性,咱们以后还会有更多老乡的。”朱由校笑道。
“嚯,那以后可热闹了。”严金下意识打开扇子摇了摇。
朱由校环顾了一下四周,张嫣和朱由检他们还在看演出没回来,王虎守着门口,屋里就王凯、严金和徐大力。
他压低了声音,“那你以后什么打算。”
王凯插嘴道:“少爷您不知道,这位可是人送雅号——‘金先生’,要是来咱们睿记驻演,那李记和刘记拿什么和咱竞争?”
严金谦虚地说:“都是观众谬赞,什么金,就是一些包袱段子而已。”
王凯笑道:“您也别谦虚,您那《说岳全传》讲的跟个脱口秀似的,要不咱怎么认出您是老乡呢?”
“呦。”朱由校有点意外:“你这是多才多艺啊。”
“嗐。”严金摆摆手,“有段时间我那搭档拍电影去了,我一个人也得吃饭啊,就去演了几场。”
“那感情好。”朱由校一拍手:“王凯那剧院的语类节目算是有着落了。”
“那包在我身上了。”严金拍着胸脯应承。